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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声音纤纤:“怎么会呢?你是阿峥的兄弟,自然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那就是……
江觅大喜。
看来月绫衣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也忌惮于他手里捏着的把柄。那这一路上,他不会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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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马并行于山林。
月绫衣坐在陆兰霖怀中,耳畔是陆兰霖和江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木央城周围共有四处村镇,而这四处村镇中,只有蓝楹村草木最为繁盛,适合埋伏。因此月绫衣便称教导自己的嬷嬷在她十五岁那年回到了家乡养老。
不自觉地低头,看向陆兰霖的手。他的手一向是好看的,虽不是文人那般干净得如同白玉一般,但骨节分明修长,带着生命的力量。
微微伸出指尖触碰他的手指,只一下,陆兰霖就紧紧握住了她的。
还是熟悉的温度,令她贪恋的温度。
只可惜,终将把他推进她原定的计划中。
白皇忽而醒来,在她心里问:“你当真不打算提前告诉他实情?”
这是最后的机会。
月绫衣合上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阿峥所经历的那些,你也听到了。若他真如外人所以为的那样,我倒可以与他合谋。可他眼下就是个瓷人,看着坚硬,实则脆弱,我不想再伤害他。”
“你瞒着他,伤害会更大。”白皇如实道。
月绫衣摇摇头:“说到底,阿白,我还是在趋利避害。要是与他合谋不成,他怀疑我局中有局,对他,或是东淮另有目的,反将我供出,我这些年来的谋划,不就尽付流水了?”
白皇:“……”
倒是没想到,两人情意缱绻到了如今这般,竟还是各有猜疑。果然人类复杂,不像他们,也不像以前的主人,互相坚信。
只是白皇不知道,月绫衣还有另一层顾虑。她并不能保证逃离南地后,能真正活下来。她的血和神凰木有牵系,神凰木若不再庇佑,那她体内的蛊,可能反会促她死亡。
这也是她无意间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记录着为何多年南地蛊术高深的人并不会离开南地。
对于此,她只有一个办法,将所有的蛊尽数封于血脉,化掉一身灵力。至于最后能不能活,能活多久,都是后面的事了。
要是告诉陆兰霖,那他定然无法接受。她害怕从小就没有得到几分温暖的他,会因此疯掉。
“那江觅的事,为何不当着他的面问?”白皇又道,“还是说,在江觅和你之间,他仍然倾斜于江觅?”
月绫衣唇瓣微微抿起:“不,阿峥已经怀疑了,而且在我和江觅之间,他选择了我。我不让他知道,是客栈不方便动手。而且,我也不想他晓得我清楚了他的那些不堪旧事,以免心魔再次加重。”
白皇叹息一声。
“我也不太懂你了。”分明是担忧他的。
月绫衣浅浅一笑:“阿白,我记得你的蛇毒有麻痹作用。”
“……你想做什么?”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小腹,心声温柔:“到时拜托你了,但是别伤到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