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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上,懒懒散散的开口:“不早做谋划怎么养你这个太子妃?”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现在的宋惊年突然好会撩。
沈知的动作顿了顿,偏头睨他:“你还是宋惊年吗?”
宋惊年就着这个姿势没动,稍微再往前凑一点两人就能亲上了。
宋惊年垂着眼,嗓音有点哑:“怎么说?”
大概是这些天来宋惊年时不时的亲密举动给沈知弄习惯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语调轻快的接上自己的话。
“你现在是偷学了情话秘籍的进阶版宋惊年,简称,宋超级会撩惊情话张口就来年。”
可能是她的语气太过笃定,宋惊年给活生生的气笑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直身子,凉凉的看着她开口问:“你还去不去了,你要是实在闲我那还有几套卷子,今天之内给我做完。”
“呜呜呜。”沈知捏着拳头遮在眼睛上装哭:“别这样,我好难过的。”
宋惊年凉凉的看着她演,见她嘤嘤嘤了半天也没演完,终于忍不住了,拎着她的后颈直接把人扛到肩上。
我擦?
沈知忙不迭的去掐宋惊年的腰,气的跳脚:“你放我下来,我没穿鞋!”
“哦。”宋惊年慢吞吞的应了声,走到玄关处把她放下来。
沈知扶着他的肩膀蹲下来穿鞋,随意的问他:“你想好要去哪玩了吗?”
宋惊年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非常诚实道:“没有”
沈知麻了:“那你刚刚扛着我准备去哪?”
宋惊年依然诚实到底:“不知道。”
行吧。
她算是发现了,宋惊年有的时候就是一个笨蛋美人,除了好看以外完全靠不住。
沈知一边系鞋带一边琢磨着,最后敲定:“去景德巷那边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宋惊年对她的提议向来没意见,乖乖的点了点头。
沈知愣愣的看了他一会,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弯着唇。
啊!她悟了!
原来某人在他不懂的方面就会变得很乖,很听话。
她踮起脚尖揉了揉宋惊年的脑袋,少年没躲开,只是茫然的眯了眯眼,无辜的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沈知不动声色的又摸了一把,随意道:“突然觉得你好可爱。”
她低声笑道:“然后又比昨天更爱了你一点。”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觉得他越来越可爱的,每发现一个他可爱的瞬间,就会比上一秒更爱他一点。
因为每一秒都觉得他很可爱,所以她永远都比上一秒要更爱他。
景德巷其实就是两条交叉的巷子,南巷都是美食,北巷则是服装店,非常闻名,也算是衡安的一大景点之一。
还没到地方,隔着老远沈知就闻到了香味,她有些雀跃,拉着宋惊年的手腕兴奋的围了上去。
周围人有点多,宋惊年一向爱干净,当初运动会的时候,为了不出汗,他义正言辞的跟陆明琛说自己不会打篮球,然后跟沈知一起混在观众席里加油。
就因为这件事,宋惊年被沈知嘲笑了好几天,他不以为意的开口:“爱干净怎么了,爱干净有错吗,没错。”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浓重的油烟,淡淡的汗臭味,光是想想宋惊年的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此刻沈知完全没有想到宋惊年的洁癖,反而兴奋的拉着他往上凑,宋惊年一脸抗拒,但顾忌着沈知还是忍辱负重的跟了上去。
他一边护着沈知不被其他人挤到,一边忍着四周的油烟汗臭,脸都白了。
沈知半天才抢到一碗鸡蛋仔,宋惊年本来还以为她想吃什么美味呢,看到是鸡蛋仔差点气的心梗。
沈知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鸡蛋仔,眼睛偷偷的去瞥宋惊年。
要一个洁癖去人群里挤真是差点要了宋惊年的命了,所以他现在还没缓过来,脸色苍白的跟在沈知旁边,整个人病怏怏的。
沈知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件事自己有很大的一份责任,戳了一个鸡蛋仔起来试探的送了他嘴边,眼巴巴的看着他,见宋惊年望过来就讨好的露出一个笑来。
宋惊年睨了她一会,偏过头神情恹恹的拒绝:“不吃。”
沈知眨巴眨巴眼,有点想笑,她故意的说:“真的不吃吗?”
宋惊年面无表情的把头转过来,凉凉的开口:“你想说什么?”
有的人嘴上说着“你想说什么”,眼睛里却写着“你又要作什么妖”。
“没什么。”沈知拖着调子,把手中插着鸡蛋仔的签子拿了回来,故作可惜的看着手上的鸡蛋仔说:“就是觉得,某人遭了那么大的罪,结果什么都没吃到,替你感到惋惜而已。”
她朝着宋惊年勾了勾唇,就见少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低头把她手上的鸡蛋仔咬了过去。
如果要说世界上最了解宋惊年的人,沈知觉得自己当仁不让,简直把他的小心思都拿捏的死死的。
她笑眯眯的看着宋惊年:“好吃吗?”
“不好吃。”宋惊年斯条慢理的开口,嫌弃道:“还没有红姨做的一半好吃,你要是喜欢今晚就可以让红姨给你做。”
沈知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自顾自的戳了一个鸡蛋仔起来塞进嘴里,含糊的说:“可是我吃的不是口味,吃的是气氛。”
“气氛?”宋惊年脸色不太好看,嗤笑道:“什么气氛,满身油烟味还是汗臭味?”
“也有比较好的地方,比如说……”
沈知拖着尾音朝他抛了个媚眼:“和你在一起时的美好气氛。”
宋惊年的头顶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他十分不解风情的抬手摸了摸沈知的额头,慢吞吞的开口:“不会是发烧了吧,怕不是把脑子都烧坏了。”
沈知保持着微笑:“你再说一遍?”
宋惊年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柔和的光暖暖的照下来,沈知呲牙咧嘴的勾上他的脖子:“宋惊年你完了!”
篮子里的花开的娇艳欲滴,上面盖着一块布。
老婆婆拉着一位少年的衣服停下来谄媚的说道:“小伙子,给你女朋友买束花吧。”
少年愣了下,然后干脆的应了下来,牵着旁边少女的手低头问:“你想要哪些?”
“玫瑰吧。”少女遥遥的一指,也没有推拒,直白道:“它生的最好看,我想要。”
少年付了钱,把买来的玫瑰递给少女。
她笑盈盈的捧着花,抬眼看着少年,太阳的光照的她有些睁不开眼,她弯着眼睛矫情的问:“折来对镜比红妆,问郎花好奴颜好?”
少年用手帮她遮阳,闻言毫不犹豫的开口:“名花倾城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少女狡黠的翘起唇角:“那就……请郎今夜伴花眠。”
“哪个花?”少年神色如常,他揽着少女的腰,低声道:“玫瑰还是你,嗯?”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玫瑰怎么能和你比。
你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