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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教官也知道下午教叠被子教了个寂寞,于是晚上其他教官教叠被子的时候他们教官毫不见外的带他们去偷师了。
天上挂着几颗星星,沈知瞥了眼前面的一堆人,想了下拉着宋惊年躲到后面去玩手机了。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小心翼翼的露出一点点光,探头探脑的看着下面的人打闹。
沈知本来还在抓着宋惊年的手低头看手机,突然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徐梨被陆明琛逗的满脸通红,气的要去打他,而陆明琛也不还手,嬉皮笑脸的往后退。
这熟悉的校园言情剧情,她要是没猜错的话,下一个剧情就是男主摔倒女主跌进男主怀里了,要么直接亲上要么脸红心跳。
“啧。”沈知视线落到陆明琛后面的一个地方,默默的看了一会,她淡定的开口预言:“陆明琛要摔跤。”
她一个人喃喃自语着感叹:“啊,一段唯美的校园爱情就这么展开了。”
闻言搂着女朋友的宋惊年也懒懒的抬眼,看了一会后大概知道了沈知在说什么,挑眉毫不留情的嗤笑道:“活该。”
她这是一个被抱在宋惊年怀里的姿势,某人的脑袋就压在她头上,这个时候沈知的注意力才从“唯美的校园爱情”上挪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幽幽的抬头,无语道:“你能不能别压着我了,长不高的。”
她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某人,不开心的压平唇角。
过了几分钟。
“哦。”宋惊年拖着调子,还是一动也不动,他斯条慢理给她出主意:“那就穿增高鞋,反正男朋友不嫌弃。”
沈知很不爽,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宋惊年的下巴,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三千。
“我不要。”她不开心的把他不做人的主意反驳回去:“我爸说了,长到一米六五就给我五万块钱。”
听到这句话宋惊年才懒洋洋的直起身子,视线扫过远处摔得人仰马翻的陆明琛和徐梨,顿了一会突然轻笑道:“那沈叔叔这是欺负你啊?”
沈知不解的扭头看他,自觉不是什么好话,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宋惊年勾唇,眼睛稍稍一弯,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吊儿郎当道:“他这不就是仗着你长不到一米六五吗?”
“这算是,嗯…”他垂着眼,佯装思考的逗她玩:“欺骗小孩子了吧。”
宋惊年开玩笑道:“你要小心点,他这可能是在给你画大饼,言语上的诈骗。”
沈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她忍着怒气,平静的抬眸看他道:“你自己想想怎么说。”
沈知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但凡说一句人话我都敬你是个好汉。”
宋惊年笑着没应声,他一直喜欢逗沈知,从小到大都是不做人。
“好啊。”宋惊年顿了下,这次应的很痛快,然后迅速换了一个更扎心的话题来问她:“你现在多高?”
问到这个问题,沈知感觉自己心口被人捅了一刀,嘴角抽了下,顿感疲惫的开口:“羞辱我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从我身高开始说。”
宋惊年挑眉:“嗯?”
对着他的视线沉默了半天,沈知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一米□□。”
“哦。”宋惊年听了这话神色如常,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慢吞吞的开口:“那你这增高鞋底还挺高。”
他不仅嘲讽了沈知还拖着陆明琛下水:“在哪家买的,我让陆明琛去看看。”
沈知:“……”
过了一会,她有些低气不足的改口:“好吧好吧,我是只有一米六一。”
宋惊年抬眸,视线落在她身上,没说话。
沈知现在看见他都觉得心梗,咬着牙,梅开二度的改口:“行,算你狠!”
宋惊年莫名觉得她现在说话都带着恨意,就听见某人不情不愿的开口:“其实我只有……一米五九。”
最后几个字她都是哼哼唧唧的说完的,恨不得把那几个字就这么摁死在自己嘴里。
宋惊年默默的看着她,突然有点想笑,他清咳了下止住笑意,平静道:“刚刚……”
他顿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含着笑的眸光落在沈知身上,语速变得轻快起来,接着上一句说道:“……我其实只是想说,一米六一的话努把力还是能看见那五万块的。”
沈知眼前一黑,感觉这下是自己冲动了,好一波虚晃一招,好一个狼人自爆,呵。
“一米五九……”他佯装思考,实则笑着揶揄她:“要不你踮踮脚?”
宋惊年漫不经心的一笑,意味不明道:“不知道能不能够到一米六一?”
沈知:“……”
杀人……诛心……
宋惊年不愧是你!
……
那边的两个人不小心摔到了一起,尴尬了不到一分钟就互相骂了起来,一个说你占我便宜,另一个说好厚的脸皮,“唯美的校园爱情”就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
沈知就着这奇葩的背景音乐凉凉的看着宋惊年,怎么看怎么带着股杀气。
“别这样看着我,我错了。”他道歉道的比谁都真诚,但沈知就是觉得他的嘴,骗人的鬼。
宋惊年很轻的笑了下,勾着她的下巴垂眼逗她:“那这样,你让我靠着,我出十万。”
沈知动作滞了下,继而动作自然的拨掉了他的手,不满道:“我是这么看中钱的人吗?”
“嗯。”宋惊年应了声,然后斯条慢理的开价:“二十万。”
沈知身子僵了下,不满的表情瞬间散开,挽着宋惊年的手笑得比花还灿烂。
“我也不是看中钱。”她把宋惊年的手搭上自己的下巴,真诚道:“就是突然觉得下巴有点痒。”
宋惊年弯着唇,闻言配合着“嗯”了声。
……
第一天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沈知听别人说研学第一天是军训,后面就会好很多了。
她一直对这个“好很多了”抱着期待,直到他们连的教官和隔壁连的教官不靠谱的约起了篮球赛,沈知才觉得是自己天真了,于是她一颗幼小而脆弱的心灵就在不靠谱的教官下破碎了。
她刚收拾好自己摔得四分五裂的心灵,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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