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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是!”那头的人叮嘱道:“加紧对逍遥宗的封印,千万别耽误了我的大事。”
旁人若看到,必然惊诧万分,不可一世的赤焰宫主竟也有这样毕恭毕敬的一面。
赤炎不再多想,只是给门下精英弟子传密音,加紧动作。
裴琰得了魔神传承,在傲渊的指点下找到了封印的阵眼,抬手间便破了封印。
空气中流动着的黑气每一丝都蕴含着精纯的魔气让他心惊。
他不得不承认,裴琰这个小娃娃,实力是超过他当年的主人,这样可怕的力量,只存在于古籍中所记载的初代神魔。
出了封印的傲渊心情大好,再看看实力强劲的主人,虽然是血契,但这买卖现在看来,只赚不亏。
他也不管什么年纪尊卑,一口一个小主人叫得亲热异常。
但裴琰却没空理他,他神魂归位后却发现段清并不在君子峰,而本应在烛台上休息的小飞蛾全都奄奄一息地掉落在地上。
这个房间里曾发生过激战,而他身上套着她为他舍下的保护罩。
段清曾为裴琰点过魂灯,但此刻的他无法与段清联系,这让裴琰心急如焚,一时间未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黑气从他身体中涌出,布满了整个房间。
“我的小祖宗,我知道你很强,但目前你的黑气操纵还不熟练,会被别人有可乘之机的,别才出来就被绞杀了。”傲渊心疼地看着满屋子的黑气,痛心疾首,这败家玩意儿。
这都是魔气的精粹啊!多少魔修穷尽一生也不曾拥有一丝,现在却被这样糟蹋。
傲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已经考虑炼制一个专门收集黑气的魔器了。
但还未等他脑子里的魔器蓝图成型,一只白色的毛绒绒的球突然跳了出来,张大了嘴巴开始吞食房间里的黑气。
不一会儿它就将房里的黑气吞噬殆尽,本来就圆滚滚的身子这下更胖了,傲渊心都在滴血,这些无杂质的黑气全都进了这么个小东西的肚子。
傲渊气红了眼,径直冲过去,抱着毛球一顿狂摇,但却只摇出了一个饱嗝。
“雾兽?”裴琰将它从傲渊的手里抢了过来,“你知道师父她在哪儿对不对!”
“啾啾啾!”吃饱喝足的雾兽开心地点点头,顺势跳到了地上,对着小飞蛾吐了一圈白雾,救醒了它们之后,化作一道白光飞了出去。
裴琰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
段清追到禁地时,那神秘人就消失了。
正当她觉得奇怪时,禁地上空陡然升起了血雾,天空中层云密布,平坦的地面开始震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来。
这让段清非常不安,好像那人是专门引她到这个地方来的。
根据她以往做任务的经验,事出反常必有妖。
“还是阻止不了吗?”还没等段清深思,一道悲切的男声从她的背后传来。
她回头一看,正是失魂落魄的孟阳亭御剑飞来。
段清对孟阳亭没有好印象,本不想搭理他,但刚刚他说的那句话着实让她有些在意,“阻止不了是什么意思?”
孟阳亭没有回答段清,只是立在飞剑上,双眼猩红地盯着地面上颤动最猛烈之处。
一个个石碑从土里钻了出来,那石碑被黑色的藤蔓缠绕,那些藤蔓碰到血雾像是活了一般,扭动着枝条互相交织在一起。
这诡异的一幕让段清极度不安,而孟阳亭看准藤蔓交缠这个时机瞬间出手,一道凛冽的剑光劈过,那扭动的藤蔓虽没有断裂,但却渗出了鲜血。
那血滴到石碑上,地面颤动地更加厉害,不消片刻,那藤蔓便铺天盖地的朝他袭去。
虽然现在情况不明,但段清知道孟阳亭对这一切是知情的,要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真晦气!”段清只能气愤地提着清霜前去帮忙。
令段清吃惊的是,凭她化神期巅峰的实力,与这些藤蔓缠斗还有些许吃力。她斩断一批,一批又起,没完没了,如果一味地耗在这儿只能是灵力枯竭而死。
段清思量片刻,决定先带着孟阳亭撤出禁地。但没想到孟阳亭似着魔一般提剑劈砍着这些藤蔓,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逍遥宗真要就此覆灭吗?”
段清看着这个神经兮兮的人,恨不得把他丢进张牙舞爪的藤蔓中去。
她深呼一口气,不住地安慰自己,“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随后她对着孟阳亭的后颈来了一记手刀,由于她用了十分的力气,效果拔群。
她一边嘴里念着口诀催动着清霜变大,一边掏出凌虚子曾给她防身的极品爆裂符朝藤蔓砸去。
她准备趁着爆炸,拖着晕倒的孟阳亭跳上了清霜,御剑而逃。
但被黑色藤蔓裹住,本应爆炸的爆裂符却没有任何反应,石碑里却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徒儿哪里去?”
这熟悉的声音让段清定在原地。
这时所有的藤蔓都安静下来,只见一道黑影浮现在石碑上空。
正是一身白衣的凌虚子,只是他脚下正踩着鹤形的青禾,他手中正捏着段清刚刚丢出去的那张极品爆裂符。
“不,你不是我师父!”段清看着眼前魔气冲天的凌虚子,举着剑,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好几步。
“我的好徒儿,你这是在害怕为师?”在他说话时,无数黑色的藤蔓从他眼睛钻进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扭曲变形,丑陋不堪,喉咙却发出桀桀的怪笑,“这是无上的能力啊,能带领我们逍遥宗一统天下的能力啊,你怎么能害怕呢?”
段清看着眼前的怪物坚持道:“你不是我师父。”
这一切都超出了段清的认知范围,1748也还没回来,能问话的只有这个半死不活的孟阳亭,所以她不再犹豫,朝着藤蔓最薄弱出袭去。
凌虚子啧啧了两声,一挥手,那些藤蔓变成了一张黑色的巨网朝段清罩去。
段清举剑将网绞成碎屑,只是一网刚落,一网又起,先前帮孟阳亭时,她灵气损耗不少,现在又带着个累赘,很快便落了下风。
凌虚子趁着段清不备,瞬移到了段清的面前,段清心道不好,但面对黑网已自顾不暇,只能任由他抬手对着她的眉心拍去。
段清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那些蠕动的黑色藤蔓变成尖刺在段清裸·露的嫩白肌肤上摩挲,却被凌虚子一掌震碎。
凌虚子警告道:“她可是我献给魔尊的大礼,你们这些蠢物也胆敢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