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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一个效果，都会成为耳边风，不能再多。
“我们这是去哪？”男人转头朝着外面望了一眼，车子飞驰过陌生的街道，男人颇有点新奇地看过路边飞驰向后的景色，眼底露出点点的怀念来，“在外面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是很认识这里的景物了，我要是一个人回来怕是还不认识路。”
“多玩玩就熟悉了，”楚子漠淡淡地撩了眼皮扫了一眼路边景物，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有空带烟烟出去玩玩。”不知道是不是错局，男人总觉得这句话里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的笑意，并非正常的笑意，而是那种……安慰不听话的小孩子的时候，用的那种，半敷衍半无奈的语气。
男人沉默了半晌，手指在车窗上一弹，一时甚是有些惊奇，“楚子漠，你这是要提前做爸爸了吗？”
“如果儿子是你，我不介意。”回答他的，是楚子漠带着淡淡笑意的回答。
滴水不露，寸毫不让。
啧，没趣。
男人撇了撇嘴，用表情诉说了自己对于楚子漠这种老男人的无趣的谴责，“我要回乔家。”
“做梦。”楚子漠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先去宴会。”
平淡无奇的声调，暗藏的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男人默然地冲着楚子漠翻了一个白眼，他就知道，楚子漠这个老男人，行事作风简直像是五六十年代的老干部，说什么就是要什么，从来不给打折扣。
这样的人，活着到底有什么趣味。
低沉了没一会，男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地满血复活，“诶，这个女人就是和我们家小烟作对的那个吗？！”
楚子漠皱着眉头望过去，对方举着手里的手机，一脸灿烂的看着他。
楚子漠眯了眯眼，眼睛在对方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一圈，眼底荡开了一圈涟漪，随即就消失不见。
“新锐设计师涉嫌抄袭，镜头前哭诉是真是假？”
常见的恶俗地只为吸引人眼球的标题下面，配的是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的脸。很巧，这张脸，楚子漠一点也不陌生。
陆茗烟的手机屏保上，曾经有她和这个女人的合照。
陆心念？
楚子漠冷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对，就是她，你别轻举妄动。”
陆心念这个人，楚子漠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映象，更何况查出来的资料上面，这个女人，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无害。
“啧，敢欺负我的朋友，干不死丫的，”男人对他的提醒不以为然，抬手就拨通了电话吩咐人去查陆心念的资料。
车子的速度不紧不慢，晃悠地人快要睡着了。
在飞机上荡漾了整整三个小时，男人此刻困得要命，靠在靠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阖着眼，迷糊的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甚是好笑。
楚子漠转眼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角，在对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突然冷声开口。
“乔既白，回来的事你跟乔朗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