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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助理也没下属,业务生疏且不说,休日几乎将小姑娘拴在身上“携带”才落得放心。
破旧公寓前荒芜人烟的公园,中川要经常自己拔周围杂草的秋千,还有会坏牙的糖水棒冰,整整哄着西野优里读完国小。
“是啊,不过马上就拆了,大楼要盖过来了。”
直到导航行程完成确认目的地,优里踩着不平整斜斜坂道,环顾一圈关闭许久的商铺和挂锁的公寓生锈栅栏门,杂草丛生里认出了这个幼时记忆中的地方。
中川检查半天确认没有车或者人跟在西野后面过来,周围空空荡荡一览无余,这才走到女优桑旁边,隔着四五米距离,口罩帽子墨镜同样齐全。
依二人如今情况,要想不惹麻烦,更谨慎都不为过。
“你和二宫怎么回事?”
有唏嘘感慨过去情谊和现在光景的功夫,当初中川就不会同西野优里一拍两散,各奔前程了。时间仓促,他打量眼她比自己在任肯定胖了的可怕估摸,不自觉皱皱眉,继而想到去年人轰轰烈烈晕倒住院的新闻,抱着臂不多说了。
“中川桑,其实这个问题我想问你。”
正如对方随便一暼都知道西野大致,优里了解自己前经纪人“趋利避害”性格也同样不会出错。
更何况他还曾将西野优里进行过心理测试这样重大的事,告诉过二宫和也。
——她充分相信中川不会害自己,但过去含糊没找的理由,如今西野要知道。
“优里,”
不久前中川才去理发店又进行了染黑,他快50岁,白头发一层一层像秋天的落霜。妻子不久前生了小女儿,大儿子迷上akb,还希望父亲有机会带回签名照。
加班的时间不太多了,看惯圈子里上不得台面交易拉扯,中川只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让孩子远远离开这吃人可怕地狱。
没有谁可以在其中获得幸福。
“二宫可以成就你,愿意成就你。”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冠冕堂皇而更显荒唐的话。
“你为什么还是不能顺从些,听任些?……”
她不要“保护的人”,也不要“救赎的人”,如今非弄清楚的事,意味连“成就的人”都抛舍。
明明人生为你摆出那么多捷径,偏偏去选最崎岖困难的山路,何必?
“中川桑,我永远希望自己能够坦荡得到想要的一切,我希望自己夜里可以睡得安稳。我爱谁,是仅仅爱这个人,因为他可以感到满足的幸福。”
理想主义者。
幸福,就是最大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