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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张生活卡吧?”
得到回复。
“我给你张生活卡吧?”
嗯,没关系,西野桑您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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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野桑,相当随心。
随心到很快你就觉得二宫从上到下行头都换了。
不是说改变那种不时短裤t恤拖鞋的私下风格,而是明显有人给关注着拾掇了。
这种改变你不会立刻发现,也不会从具体某处发现。
就突然某一刻,作为身边相处的人,你脑海中产生一个想法。
“二宫和也最近整个人哪里感觉都不是太一样了。”
性格还是那个性格,脾气还是那个脾气。要说“不一样”,或许最不起眼的点,就是受伤知道贴个创口贴,而不是随意任它敞着了。
有时恋爱的改变就是这么简单。
而这种显而易见代表着二宫和也,感情认真投入且幸福的潜移默化改变,当然不是对待任何人都“良好”。
比如你知道另一方是谁,让member做出改变的,那个“模糊不清”的人是谁。
松本润想,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我没有什么无法适应的。
那时候说,不能祝福。可后来知道了是nino在遇袭中待在她身边,有些东西,突然就变得极度苍白无力起来。
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冲进医院呢?
这是在翔桑说出那些话后,松润最直白的第一个想法。
荒诞的想法。
他自己喝着酒下秒笑出声的想法。
樱井翔尚且有“同僚”名义,自己和西野优里多年“不仲说”,凭什么进去呢?
松本润并不是放不下她,也不是非她不可。
只是当你回头看,知道了那么多年前,那么多年里,究竟伤害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哀恸在所难免。
少时急躁,将这一生看得太短,如同被谁追赶。便把能舍的,再不舍的,都舍弃了。以为自己是了无牵挂轻装前行,年岁痴长,才发现有样东西,时间催生,只会越来越重。
那不是西野优里割断的绳索,而是他的心。
松本可以告诉每个镜头,自己尽力了,对组合,对自己,他都尽力了。
很累。那些没有时间睡觉的夜晚;那些优先团队活动,压缩甚至放弃个人活动的时刻;那些再提不起勇气,眼睁睁一次次错过她的“罪有应得”。
太疼了。
当旬告知10余年前真相的刹那。
真的太疼了。
疼到松本润再夹不住指尖的香烟,他弯下腰,几乎要蜷缩。
西野优里的眼泪和笑容,那些曾照亮松本润人生的星光;那些倔强固执的“我不会原谅你”;那些她放下他,他也放下他;那些没有繁花红毯,籍籍无名,雷电交织的瓢泼大雨。
松本不甘心。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他问了亲友生田一个问题。
“是余生都要‘适应’容易,还是挽回错误容易。”
“那要看是怎样的余生,和怎样的错误。”
对方回答的很慎重,大抵有所猜测。
“我悔恨煎熬的余生,和水倾镜碎的错误。”
生田望着松本,只觉得亲友可怜。
本想说,“无论如何,润你一定要去试一试弥补错误。”
可松本润自己却紧紧用一只手,卡住另一只手腕。
“她好像现在很幸福。”
他舍不得去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