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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觉得,利利索索划下来她就归白组。但姓名排序还是按《一人食》规矩,西野优里前。
讨论会签名字时倒没多伸手,有摄像机在,客气笑着直接递给二宫方staff。
不过那都是人前,到人后再见面是中旬里录音室。优里连这首歌都快不会唱了,时隔5年紧急加练,大忙人二宫桑推门进来时,只看到一窗之隔的痛苦脸。
而且西野桑还格外倔强,表示自己肯定能唱回来。中途休息录音室里staff默默出去抽颗烟,两位manager也颇有情分相约买咖啡。剩下优里和二宫和也坐在没有什么摄像装备的房间里,一人在沙发这头皱眉看词,一人在沙发那头摆弄手机。
staff估计觉得二宫桑要炸了。
实际二宫桑是怕西野桑炸了。
这沙发长得离谱,一共坐5-6人不成问题,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二宫和也起身去拿桌子上的包,快速握了握她捏着歌词的手。
“我唱不出这个感觉了。”
其实应该是演不出。
当时二宫写这首歌,就是让西野优里用来演的。
结果5年后,两个人好了,她反倒演不出了。
假意和真情,谁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对立出现在西野优里身上。
比起戏剧化,不如说是“铃木阳子”已经自她身体彻底脱开去了。
而他从不是“石丰原野”。
这歌到底录完了,二宫和也那没问题,staff也没问题,西野优里,说不好有没有问题。
至少不是当初那股温情甜滋滋的味道。
毕竟28岁到33岁,肯定会有变化嘛。
她也不是专业歌手,到台上跨个界,满足下观众情怀,拉拉收视率就行了。
就连优里自己最后都像想开了,或者实在没时间精力花费,后面排练就稍微记记走位,去现场排也云淡风轻淡淡定定。
二宫就觉得没那么轻易过去。
或者说他有点担心没那么轻易过去。
《一人食》成就过西野优里,但也伤害过西野优里。
而这些都与二宫和也的过去还有未来相关。
他现在没法再去塔楼见她。nhk里也各自匆匆,休息室离得远,见了面就是舞台。
line和语音视频里什么都听不出看不出,握起话筒也还是那样的声音那样的音调。
想了又想,二宫终于编辑出一段话。
【西野,你知道吧。我从来不相信“铃木阳子”和“石丰原野”的故事,即使身处其中扮演了近5年。】
【写下《hearthouse》的时候我并不感同身受,甚至非常痛苦。我连夜去了神奈川,想起在岛上酒店阳台隔壁,你开了罐酒,海风卷了落日吹过鬓发,素颜累弱又脆危。】
【没有多么美好到惊心动魄,可我始终难以忘怀。】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首歌是二宫和也献给西野优里的。】
【我们曾用“铃木阳子”和“石丰原野”的情感去演绎。但如今我能有机会说出口,能与你去到红白,作为西野和二宫的身份,真的十分幸福。】
无法说出口的幸福,有些就会化作痛苦。西野优里不是他的光芒,也不是他的星星;不是一阵逝去的风,也不是盛放娇艳的鲜花。
灯火昏黄下,终有日她会老去,睡意沉沉摇椅轻晃,而那时的二宫和也希望拄着拐杖坐在一旁,逗弄小小孙辈悄悄吻到她的脸颊上。
【谢谢你将它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