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江令舟重复着这几个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黎音袅与江令舟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了然。
“原来如此。”黎音袅轻叹一声,声音却冷了几分,“她的‘神鞍’已经‘完璧归赵’,接下来,自然是‘神女’显灵,号令信徒了。”
江令舟拳头倏然握紧:“好一个苏木!她根本不是来问罪,也不是来寻衅!她是来演一场戏给我们看,更是演给那些被她蛊惑的牧民看!”他猛地转身,对帐外喝道:“传我将令,命玉门关守将严密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另,速派人查明各部落动向,尤其是那些依附胡杨部落的小族!”
“是!”帐外亲卫领命而去。
江令舟在帐内踱了几步,眉宇间尽是忧色:“玉门关是我北疆防线的重要关隘,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苏木此举,分明是想借牧民之力,冲击关防!”
“冲击关防或许只是其一。”黎音袅走到沙盘旁,指着玉门关的位置,“玉门关地处要冲,连接着草原与中原的商道。若她能控制玉门关,便等于扼住了北疆的咽喉。更重要的是,‘神女归位’这种口号,极具煽动性。一旦让她成功,恐怕会有更多不明真相的部落卷入其中,届时北疆将大乱。”
江令舟盯着沙盘,脸色铁青:“她这是要将整个北疆拖入战火!好大的野心!好毒的计策!”他看向黎音袅,“她今日退走,恐怕也是算准了我们一时无法拆穿她的‘神女’身份,而外面的牧民,已经被她煽动起来了。”
“她营造的声势越大,我们就越投鼠忌器。”黎音袅道,“若强行弹压,反而会坐实她‘神女受迫害’的说法,激化矛盾。若置之不理,玉门关危矣。”
她愧对于夫君,若不是当时的坚持苏木不可能有机可乘。
加上发现苏木有问题的时候也没有继续追查她的行踪,如今她卷土归来,还以北疆神女的身份当受害者实在很让人头疼。
若是置之不理,百姓们会无中生有,本来就是问题较多的北疆更加难以看管了。
江令舟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苏木,当真小觑了她!”他看向那只装着银鞍的锦盒,“这东西,现在反倒成了烫手山芋。”
俩人十分后悔当时因可怜苏木才收留,入金她对军营内部的情况以及人员部署了如指掌,想要害他们易如反掌。
“不,”黎音袅摇头,“它依旧是关键。苏木既然如此看重此物,必然有其特殊之处,或许,破解她‘神女’身份的秘密,也在这银鞍之上。”她眸光微闪,“只是,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江令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苏木的真正目的,恐怕才刚刚开始。她不会只满足于一个玉门关。”
黎音袅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盘上玉门关的标记,发出轻微的叩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