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小碗爬出来,环顾四周,心里默念,“这大概就是夫子所说的深山老林吧。”本来想随着夜行的队伍走,可是一阵虫鸣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把碗收好,拿着之前捡的长树枝当拐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走进了,小虫子竟然不叫了,可能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甚至她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笑,只是听夫子说过,当一个人在开心的时候会露出微笑。
阿飞发现小碗不见了,回头追上来查看。“你怎么不走了?”
“不愿。”大概是被管教的多了,不希望再被控制了。“你岂非也没走?”瞥了一眼阿飞。
“我,忘记了回家的路了。”阿飞惭愧的说。
小碗打量着阿飞的穿着,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可否记得姓名?”
“不记得,其实,我的家人也都是鬼,我唯一惦念的就是从小的玩伴,可是我忘记了来路。”他坐下,指了指远处隐隐约约的灯火。“可能是在那边,可是,你真正的到了街巷时会发现,那样的灯火随处可见,那样的瓦房也司空见惯。”
小碗又陷入了沉默,想来自己可真的连一个玩伴都没有。
阿飞见她不说话,想伸手碰碰她,结果被小碗躲了过去。小碗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依旧是没有说话。
“不至于吧,好歹我也从地下陪着你上来,要不要这么冷漠?”阿飞深吸一口气,“看来你们冰裂族真真切切被那个冷血的族长教导的没有一点点人性。”十分嫌弃的往山林里走去。
“何意?”小碗惜字如金,兴许是和从小的环境有关,孤独和寂寞占据了大部分时间。好在没有学到长河长老的偏执。她希望有人和自己说话的,只是还没能接受与人触碰。
阿飞听她回话了,就凑到她身边,“虽然都住在地下城吧,可你们那里毫无温度。也难怪,你们的亲人大多是僵尸,开不了口,所以一个个都是冷冰冰的。冰裂都是独自为个体,不像我们鬼,等上几年说不定还有亲人作伴。”
“等不到了。”小碗掏出来本已经放起来的碗,“尸身都没有,何谈来历。”
是啊,小碗到底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家人?尸骨无存,如何去寻找家人?
阿飞突然意识到这样说会伤害小碗的内心。自己是个小鬼,虽然死的时候不大,可是也算是目睹过山川四时之景、华灯初上之夜,尝过酸甜苦辣滋味,懂小桥流水人家风情。而这些,都是地下城里领略不到的景色,就不怪小碗以为天外是土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家很穷,我从小就在一户少爷家里当陪读,跟着小少爷游山玩水的日子很是有趣。”指指自己的衣服,“我在地下的钱,都是他给我烧的,所以我才能有这样的衣裳穿。”
小碗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什么感觉,都是身外之物,没有羡慕一说。可阿飞说的游山玩水倒是的使她困惑。“山水地下城皆有,有何可观?”
“非也!”阿飞转过身来,整理了一下袖子,然后背过手去,学着夫子的模样,“有道是山川四时之景皆有不同,地下城的山非山、水非水、花非花、雾非雾。”
“何解?”
阿飞说了这么多,就等来了两个字,有些无奈,眉头一皱开始想该如何解释。背着手踱来踱去,忽然瞥见天上的月亮,就欣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