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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笙则是实话实说,“我觉得,云灵山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什么。尤其是那日你去了之后,我更加确定了。”
魇默默听着,什么也没说。
“我那日听到他们讨论说你”云洛笙再次抬头看她,可是眼神里没有一丝惊喜,仿佛麻木一般,“他们说你长得和我逝去的徒弟萧魈一模一样,可是我现在竟然半分她的样貌都不记得。”说完嘴角竟然有了一丝无奈的微笑。
“不就是个弟子吗?既然都逝去了,还记得她干嘛?如果你是因为我与你的弟子长得相似过来找我,那可真的难为我了。都已经顶着这张脸成仙了,总不能换张脸防止你的家人消遣吧。”
“不是这个意思,是在下失礼。”云洛笙没想这么多,只是实话实说。“逝者已矣,以为去鬼门关看看就能找到她的踪迹,可是还是我太天真了。”
“那,你那位未婚妻”
“父母之命,如今既然成仙人,自然更是表率。那些闲言碎语我必然不会再让他们多说半句。”说完行礼离开了。
魇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可如今他乡遇故知,这相思却说的如此令人失望。”
回到云灵山,他问师尊,“师父,世间可有抹去人记忆之法?近日头痛欲裂,不知缘由。”
“何以问?”师尊从来没见到云洛笙如此忧心忡忡的样子,担心是否是因为进来订婚和飞升太过于忙碌,以至于有些疲累。
他没有直接的问关于地仙的事情,而是问有关冰裂的事情。
“师尊可曾记得,有冰裂一族的存在?”云洛笙问,“有冰裂之族,久居于地下。”
“听说过,不过,这不是早年间童熙下山游历的时候偶然说的,你不是也知晓此事吗?年岁大了,有的事情记不清了。不过隐约记得,当初你说往事莫提,还下令禁止任何人谈及此事。你不是还亲眼送走了你的好徒弟?如今怎么问起来这个?”
“攻玉?”云洛笙依旧没有想起方才师尊说的事情,不过确定了是自己忘记了什么。“我当真,说过那些话?”
“师父,可有恢复记忆之法?”他向师父求助,“有些记忆,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明明发生过,却丝毫不记得。”
师尊点点头,反正云灵山的大小事宜都是萧清尘在掌管,自己就在山里静坐、品茶、论道、解惑,查阅古籍这种举手之劳还是做得。
云洛笙也没闲着,找到了童熙。“你还记得,你早年下山除祟,遇见过冰裂一族的事情,吗?”
童熙点点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邪祟都应该投胎好几回了。”虽说是开玩笑,也是真的。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有的事情忘记也是正常的。“不是你当初不让说的吗?”
“我?我还说过什么?”可为什么偏偏忘记的,是关于弟子的事情呢?必然是有人强行封印住了记忆,不然平白无故的消失记忆谁都不信。
萧清尘来找童熙商量新弟子下山历练的事情,领着云岐和洛千岁也来了。
“师父,师叔。”行礼之后,洛千岁说,“之前听民间传言说冰裂一族要迁居云灵山附近,是否需要先行探一探迷离谷的情况,提前做好除邪祟的事情,尽地主之谊?”
童熙点点头,“既如此那就去吧,不过可别冲撞了他们,冰裂族常年居于地下,也不知道见不见得光。”
“您不是见过吗?”洛千岁挠挠头,“之前师姐不”洛千岁想继续说,但是没有说下去,因为云洛笙的缘故,所以觉得不应该这样当着师父的面说别人家弟子。
“师姐?你哪门子的师姐?”童熙下意识脱口而出,可是说出来就反应过来,近来云洛笙一直说的事情。
“你的师姐?”云洛笙试探性的问,“攻玉?”
洛千岁以为师叔记起来了,就说,“您从来不叫她攻玉的,向来都是叫她萧魈。您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