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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了。
屋内传来响动凌羽听到声音赶紧跑过去看。
回忆结束，这就是为啥凌羽刚开场就被用力掐住了脖子。
凌羽看着没过多久那个狼妖痛得浑身抽搐，但是一句话也没有吭出声，结果那个狼妖直接吐出了鲜血。这时候凌羽才紧张起来连忙过去询问道：“没事吧？”
路西法听不懂凌羽在说什么，他感觉到了生命力在飞快流逝着心想：“心脏没了低阶恶魔连50年都撑不过去，怕是今天就是极限了。”
路西法虚弱的看着那边的人类，他真的不想去请求这个人类，当这个人类将手探过去的时候直接将手挥开了。
生命力流逝的滋味儿并不好受，虽然路西法已经尝试过九次了，没想到换个方法走向未知的光芒还是会死亡。
从凌羽视线看到就是那个狼妖已经虚弱得颤抖起来，那个颤抖是灵魂即将脱离□□时的现状。
他师傅也是这样颤抖着直至咽气，凌羽对那个狼妖并不熟悉但是他从来没有威胁过自己的生命，这一次又是那种熟悉的悲哀跃上心头。
凌羽顺势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他背对着狼妖坐着，刚才笑得一脸戏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沉思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回头看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狼妖身体已经不动了，凌羽看着他还睁着眼睛，他伸手准备将他眼睛合上，在触碰到的一瞬间脑子里想起来声音。
那个声音非常有磁性的低音炮，像是有吸引力一般说着：“我是又要死了吗？”
凌羽开口：“是你在说话吗？”说着震惊的将手收回但是那个声音又没有了，他将手再一次放到他的额头上又能听到了。
那个声音疲惫的说着：“离我远点，人类。”
凌羽疑惑：“为什么？我们可能没见过几面吧？”那个声音没有回复他。
凌羽继续说着：“喂，狼妖你快死了你知道吗？”
那个声音：“狼妖？你说我？”这句话说完，狼妖的身体居然气得吐出来鲜血。
凌羽可不敢继续说他狼妖真怕他一口气直接挂了：“你关注错重点了，我说你快死了。”
那个声音：“那又怎么样？”
凌羽：“死亡你都不怕吗？”至少在陪着师傅住院的时候，同个病房的人很少有能平淡的接受这个结局的。
周围的人都会瞒着病人说着善意的谎言，但是谎言还是谎言没过几个月同时进来的人，永远的留在了方盒子里。
凌羽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样给师傅收拾最后的遗物的。
悲伤的尽头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悲伤的再也哭不出来。
神识里聒噪的声音突然消失，路西法虚弱的看了眼坐在床边的人类，那个人类居然眼眶微红：“我已经习惯了，人类。”
这句话倒是让凌羽呆了一下，现在还有死习惯的？凌羽楞了几秒后继续说着：“可是我并不希望你死在我面前。”
最开始凌羽报着抱大腿的想法，但是看到这个狼妖马上死在自己面前，心里却很怪异，没想着跑掉不管，而是难过。
难不成真是师傅说过的那句话“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并不是因为我想在他哪里拿什么好处，仅仅是因为我不忍的心情？
路西法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人类。
难不成人类都是这样？
路西法不知道这种是什么心情但是意外的自己感觉也不赖。
路西法对着凌羽说道：“你想救我？”想起这句话以前在天堂的时候米迦勒说自己别对人类这么残忍，说以后有可能人类以后会救你呢？
救我？
一个人类救天国的副君？
我还笑米迦勒是不是高估了人类，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还挺快。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瘦弱的人类会不会救一个能轻而易举捏碎他脖子的恶魔。
凌羽点点头：“如果能的话，怎么救？”
路西法：“定契约共享生命，你的生命力对半分与我。”
这句话让凌羽冷静了一下，毕竟自己的生命也得分一半给他，凌羽想了想，不答应出去指不定俩三天就在别个怪物肚子里当养料了，共享还能救一个，这样凌羽下定决心问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得保护我。”
路西法：“我会保护你，毕竟你死了我也会死。”
凌羽点头：“好怎么做。”
路西法将这句话跟方法告诉了凌羽，凌羽赶紧去准备，拿起刀划破了手指，鲜血从里面涌出滴落狼妖的嘴里。
凌羽开口：“吾与他，召唤永生者结定契约，吾是凌羽，他是路西，让所有的灵听吾诉说，共享生命，不死不休。”
顿时红色似血的光芒闪现，刻画着神秘的符在脚下显现，凌羽睁开眼那个黑色的瞳孔变成黄金色。
像是有人附在凌羽身体上一样开口说着：“吾永生者，同意契约。”说完这句话凌羽感受到自己被挤开的灵魂终于回归到了身体一般。
凌羽看着躺着床上的路西身体瞬间回复，眼睛有神的盯着他，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凌羽开心的笑着：“你好了。”这句话说完他感觉到自己耳朵居然在动。不对！凌羽伸手摸了一摸
结果摸到的不是自己人类的耳朵而是毛绒绒的，他赶紧低头看了眼其他都是正常的只有这耳朵变成了毛绒绒的样子。
路西看着凌羽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类这么顺眼呢，可能他现在长得不太像人吧路西如是想到。
路西：“你还是人类，只要不暴露自己血液，其他恶魔会以为你是狼人的。”
路西以为凌羽是讨厌自己的耳朵，路西第一次这么贴心的说着。
结果凌羽难过的根本就不是耳朵而是
他闻着那个焦味儿了：“完了，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