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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
“什么?”
夫妻俩互相对视,这个语言可是真奇怪,夫妻俩居然没听出来什么意思。
凌羽赶忙摆手,看来地狱居民不知道什么是酵母。
更别说天然的酵母水了。
“可以给我吗?价钱好商量。”
夫妻俩连忙摆手
“那能啊,不要的还收钱。”
“你这孩子,这东西坏了收你钱,我们夫妻俩又不是黑心商人。”
说着将东西连带着罐子送给了凌羽,还特别嘱咐道。
“别吃啊,真坏了。”
凌羽抱着黑色的罐子灿烂笑着点点头。
“放心不会吃。”
我只是把他用来发酵。
看着凌羽高兴的身影,夫妻俩只是对视一下,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就回房间休息了。
凌羽看着这盆天然的酵母一时间竟然无可奈何。
天然酵母发酵能力肯定不去工业酵母,但是天然酵母风味儿非常足。
更怕的是活性,只有五六天,只能不停的养味道才能不会这么酸也不会丧失活性。
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养。
凌羽拿不准是做中式的包子馒头之类的,还是制作西式的乡村面包欧包。
毕竟天然酵母都是酸的制作出来酸味儿也是有的。
古代不说包子,就拿馒头来说是直接放在温和的地方发酵,毕竟空气中有野生的酵母菌,但是杂菌也多。所以古代馒头味道可是带一点儿酸味的。
想起来都头痛这里可没有“碱”来中和味道啊。
凌羽最后又摇着头,没时间养也得养。
至于天然酵母水现在不能用,总有一天能用上。
把能完美将酸味儿去除却还是将带酸味儿的食物端上去给顾客享用。
用我师傅话就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没有天然酵母,作为一个面食类的华国,还有什么东西呢?
凌羽想到的实在是太多了,煎饼那一类的可不需要酵母。
最后凌羽定下就做煎饼。
凌羽抱着跟个鸵鸟蛋一样大的鸡蛋来到了厨房。
先炒料。
将碴克儿肉切碎跟香料混合,放在一旁腌制。
将一勺猪油下锅,等着他烧热之前。
凌羽打蛋和面。
将面调和,一边调一边放入清水,直到最后没有了颗状才算完美。
凌羽也只是先试试,毕竟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感觉上应该八九不离十。
将那一勺猪油从锅里倒了出去。
只剩下可以润滑锅的油脂足以。
因为锅底如果有油,淋下来饼不能成型,所以一定要弄干净。
凌羽将面糊淋下,晃动着锅,让它成饼状后,看到饼凝固边起卷。
伸手直接掀了过来。
凌羽手在厨房里工作这么多年,也不怕烫,伸手直接掀,用筷子只是怕饼被戳烂。
将饼拿出来时,凌羽才开始炒料,下油,油热,大火猛炒。
直至香味飘散开来,整个房间充斥着这股味道。
装炒好的肉装入盆里。
将刚才的饼平铺,将肉放入饼里,然后四四方方折好。
一个透明如蝉翼的饼包裹着里面厚实的肉料,炒过后汁水在里面“游荡”着,部分如“蝉翼”般的饼被汁水沁湿。
凌羽观察饼,叠得非常完美。
哪怕是路西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挑剔的地方。
毕竟是他是一个摆放东西不管你好不好看必须从高到矮摆放的强迫症。
这种强迫症“晚期”都挑剔不出来任何错误的地方。
凌羽一口舀下去,刚出锅滚烫汁水在嘴里绽放开,像是在你嘴里挑逗一般,从嘴一直香到了喉咙。
连凌羽也忍不住多做了几个下肚。
这还是师傅当地的美食。
师傅一直念叨着要给自己做。
但是忙啊特别忙,每次要做都能被事情岔开了。
直到他死,我也没吃到师傅做得那一口煎饼。
凌羽想到师傅嘴里的煎饼也不香了。
因为凌羽感到了一丝惶恐。
因为他跟路西待在一起时间,对于师傅记忆越来越模糊。
在这里这么居然这么久了才想起了师傅。
这是一件好事吗?
还是一件坏事?
凌羽不想懂。
“傻孩子,什么时候带个媳妇回来给看师傅啊?”
“我还早呢师傅,谈什么恋爱啊,我要一直陪着师傅。”
师傅恼怒的弹了凌羽脑门:“胡闹,我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一天。”
“师傅你就不怕我跟媳妇跑了不要你了?”
师傅反而没生气笑得特别开心。
“我倒是但愿如此。”
师傅担忧着他死后没有人照顾凌羽,哪怕外面凌羽再坚强,实际上他非常“缺爱”哪怕这么一点点“爱”去死也会甘之如始。
师傅咳嗽着,他感觉到这一天会越来越快了。
“师傅,那你总得告诉我什么是爱情吧,要不然我怎么带媳妇回来?”
师傅只是指着凌羽的心脏。
“将这里开个门,邀请她一人住进来,便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