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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契斯深深地在脑海里将路西法那个魔鬼的脸记了下来,她又撇向那边将视线移回比赛场地的路西。
察契斯觉得自己应该是错觉,可能是这种天赋不只是路西法才有,咱们苏洛人也有可能拥有。
想到这里察契斯的内心就更加激动了,她看了看左边的路西跟右边的凌羽,没想到还有没被感染的苏洛人。
这说明了苏洛还活着,就算不存在了,苏洛人也很融洽的融入了进去,那么他们这些拼死拼活回来的被感染的苏洛人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凌羽看到后面坐着察契斯刚刚表情从一脸愤怒再到满脸喜悦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凌羽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是想开了。
凌羽就将视线移回了比赛场地,跟路西一起默默的看着。
而乌玛阿姨从那边抬头看向凌羽那个地方,从家里带的袋子里掏出几样糕点准备给那边送去。
而威尔看见乌玛动作,便伸手将袋子拿了过来:“我给他们送过去。”
乌玛点点头就将袋子给威尔了:“我们这里还有。”
威尔:“知道。”
别看平时威尔是不折不扣的傲娇男,但是这种时候却心思细腻,在乌玛才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就不停的朝着凌羽那边看就知道她肯定不放心。
而这一次掏出平时放糕点袋子,威尔就猜测应该是要送过去。
自己便主动伸手接过了袋子,提议给凌羽他们送过去。
而母亲也同意后,自己也便稍稍弯着腰靠过去,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挡到后面恶魔观看。
路西是第一个感觉到左边像是有谁缓慢的靠近,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将头看向左边。
然后路西就看见了威尔这孩子佝偻着背,手里提着袋子,在最终要靠近的时候,路西下意识去接过了威尔递过来的袋子。
威尔对着路西说着:“乌玛叫我拿过来了。”
路西点点头,凌羽这个时候才发现威尔居然站在了路西的旁边,这孩子什么时候过来?
而身后坐着的察契斯皱着眉头,虽然一直知道派克一家心都挺软的,只没想到这么久这孩子还称呼乌玛全名。
威尔因为这几周路西教导,慢慢对路西从怀疑到尊重,威尔就算是再尊重只是在面对路西时脸色会稍微缓和,默默的将路西所讲的知识点记在心里。
而路西对威尔的记忆也有所改变,从之前无可救药变成了还有药可救。
凌羽:“威尔怎么过来了?”
路西对你着凌羽提了提自己手里的袋子:“过来送糕点的。”
凌羽谢谢还没有说出口,威尔就对着他们说他得走了。
凌羽话到嘴里,只有一转,他点着头:“好的。”
察契斯看着威尔走后,才慢悠悠开口:“这么久了还不改口。”
察契理低着脑袋,刚刚威尔过来时候虽然身体应该是擦了除味剂但是对于嗅觉比恶魔还要灵敏的苏洛人,闻到这冲鼻味道脑袋都不舒服。
察契理这个时候才舍得将头抬起了看向威尔走开的地方,小声的说了一句:“刀螳系恶魔味道太冲鼻子了。”
凌羽听到这句话倒是好奇的问:“什么刀螳系恶魔?”
姐姐察契斯知道苏洛人尤其是这俩还是从第七层上来的,不知道第六层的刀螳系属实正常。
毕竟刀螳系恶魔已经没几个了,尤其是在第六层察契斯活了几千年都没见过除了威尔之外的刀螳系恶魔。
毕竟苏洛人是群居的恶魔,而刀螳系可是独个的,只有发情期到了才会聚集在一起,而且更悲剧发情期完后是双方都会互相厮杀直到一个到另外一个恶魔肚子里才罢休。
有时候身为苏洛人的察契斯,在想到底是这恐怖,还是苏洛人恐怖。
想到这里察契斯还笑了笑,还是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凌羽。
给凌羽听的一脸懵:“还有这种的恶魔?”
姐姐察契斯看着凌羽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反而是弟弟察契理低着头用沙哑的嗓音仅仅他们四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恶魔们互相吞噬对方叫传统。”
“而我们吃他们就是错的。”
说完这俩句话后,姐姐察契斯出声呵斥了自己的弟弟:“闭嘴。”
察契理这个时候回头过去看向姐姐察契斯。
连周围不知道发生的恶魔也纷纷看向此时刚才声音来源处。
弟弟察契理看到姐姐这副表情,才默默的闭上嘴了。
只有路西背靠着石阶,从察契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才将头回过去看向察契理。
察契理被路西严肃的表情给吓到了,他将视线默默移到了地上,继续缩回了自己的乌龟壳里。
路西:“抬头拦着我。”
察契理听到这句话还打了一个哆嗦。
路西:“你说对,没有错不错。”
察契理被路西这个气势给吓着了,才对视几秒钟,眼睛就开始飘忽了。
路西:“你是不是好奇过堕天使路西法为什么会帮助地狱的恶魔。”
姐姐察契斯听到这句话,立马朝着周围看了几眼,毕竟察契斯知道路西法在恶魔中威望有多么高,他们要是敢在这里说他坏话还被听到了那可就完了。
而刚刚将视线看过来的一部分恶魔们在发现那边居然没有打起来,就一脸无聊的将头转过去了,剩下一些看到那边在说悄悄话后便也将视线移开了。
只有凌羽倒是好奇的听着,毕竟他还第一次看到路西这么严肃,而且居然还赞同一个苏洛人的说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苏洛人不知道路西原身是堕天使但是凌羽知道啊,他只是没想到身为苏洛人的敌人堕天使居然能说出他们没有错。
路西只是浅浅的说了一句:“只是因为他在这里建了地狱军团,他有义务去保护他们,仅此而已。”
这句话显然不足以说服察契理,察契理直接哼了一声。
路西看到这苏洛人察契理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他补充到:“这件事本来就没对错的分别。”
“只有立场的分别。”
“苏洛人对于恶魔来说就是入侵者。”
凌羽在心里想到了路西前面说的路西法是地狱的统治者,所以这一次出手还有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
路西重生后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这句话造成了弟弟察契理直接闭嘴了,开始怀疑人生。
而凌羽倒是听着这个观点却是挺新鲜的。
结果周围想起的欢呼声,凌羽才知道比赛完了该公布比赛的结果了,凌羽正准备将头挪回去看比赛结果。
结果姐姐察契斯倒是笑着眼里明显带着着泪花:“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
“我们没错,恶魔们……也没错。”最后这一句察契斯说的格外小声,被周围的声音给覆盖了。
而在场只有一个听到了那就是路西,路西看了那边说完后对着空气发呆的察契斯,才将视线移回了比赛场地。
巴巴托斯在比赛场地将食物端上去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十成十的把握,这一次为了果木的香味能更好的附着在肉上。
凌羽那天晚上想了很多次,毕竟巴巴托斯给他说的时候,凌羽回去熬夜做了很多次实验,在比赛的前一天给磨出来了。
最后使用的方法是使用巴巴托斯家周围盛产的一种叶子,那种叶子包裹在架子上不容易把熏给散去。
但是包久了却容易出问题,叶子里的酸汁水流出来粘在肉上,肉味道就发酸。
凌羽试过很久,连路西也被他拉过来记时间,最后得出来的一张大叶片只能包3分钟,所以凌羽给巴巴托斯说到时候怕是要备很多叶子了。
整个现场只有巴巴托斯那里堆满了叶子,连他人都看不清楚,凌羽看了几眼后就将视线移开了。
开始制作的时候,巴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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