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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消失在我们眼前。
凌羽：“没事儿，我只是在想一点儿事情。”
威尔毫不犹豫的说出俩个字：“路西？”
凌羽倒是愣了一下，而后却诚实的点点头。
威尔听到这里对着察契理嗤笑了一声，给察契理看懵了你对我笑什么？威尔用眼神告诉察契理，笑你不自量力。
威尔好奇的问着：“凌羽路西是亲兄弟？”
听到亲兄弟，凌羽错愕而后又想起来好像是没给他们说过，他们并不是亲兄弟。
凌羽只是摇着头否认了这件事。
威尔想到这里，又询问了凌羽一句：“凌羽喜欢路西吗？”说实话这才是威尔最最最想问的一件事情。
他们这种腻歪成这样，还用兄弟当借口，我威尔别看小，但好歹活了几百年我这都看不出来了，我可以自戳双眼了。
凌羽听到这句话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凌羽扪心自问。
喜欢吗？也喜欢。
但是不喜欢也不喜欢。
最开始的怦然心动，到最后慢慢沉淀下来。
他才发现横档在里面最大的鸿沟不是他是路西，我是凌羽。
而是他是堕天使，而我是人类。
威尔看到凌羽这副表情，直接火冒三丈，他是不知道既然喜欢干什么不去追呢？如果错过了多可惜啊。
威尔只是对着凌羽：“为什么？”他看懂了凌羽那表情是在说什么。
而察契理懵逼持续的懵逼中，刚问是不是亲兄弟，然后又突然问凌羽喜欢不喜欢路西？这是不是太跳跃了一点儿？
威尔都懒得理，身边那个脑回路一直跟不上自己的察契理。
威尔只是非常疑惑不解的看着凌羽，看着凌羽这表情一口老血都吐出来了。
他猜测的问道：“不合适？”
这句话倒是挺挨边的，凌羽点头：“比不多。”
威尔：“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适了？”
凌羽看向威尔，他实在是不知道跟这里动辄上百年上千年的恶魔怎么解释人类只有一百年活头。
凌羽只是通俗的解释到：“强扭的瓜不甜。”
威尔听着连蒙带猜还是听懂了一半的意思。
威尔：“你扭下来，尝一口不就知道甜不甜了？”
凌羽被威尔这个举一反三的智慧给吓得，佩服得不行不行的。
但是最后凌羽却是保持了沉默，威尔搁那边气得都气撑了。
他是搞不懂俩个都互相喜欢对方为啥不说？啊！
咱们恶魔什么时候这么含蓄了，含蓄得我都快不认识第七层恶魔好像是□□吧？不是都以开放为自信吗？
这俩不就是从第七层上来的？
威尔直接说来非常中二的一句话：“就算是上帝来了，也阻止不了你俩在一起。”
凌羽听到笑得特别开心，他是真得挺久没有听到这种豪言了，挺好玩儿的。
威尔看凌羽这种表情，气郁闷了。
凌羽赶紧安慰威尔，当然成功收获威尔白眼一枚。
凌羽只是低着头跟威尔平视，非常诚恳跟这个年纪比他大但是心里年龄比他小的威尔解释道。
“就算是我站在他面前，我也说不出我爱你这句话。”
因为他根本就不懂，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