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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精神不正常？”
方轻舞感觉自己最不好的猜想被证实了。
再看陈东楼，目光呆滞地吼来吼去，渐渐地，也听不清楚他在吼什么。
这时，岳刑天从门外探进头来：
“姐，你在这啊？”
秦寒月转身看到了岳刑天，点点头说道：“小天，来的正好，这个陈东楼……好像疯掉了。”
什么？疯了？
岳刑天一愣，上前看了看正倒在地上挣扎的陈东楼。
就见这个陈光头蓬头垢面的，眼窝凹陷，双目无神，嘴角流着哈喇子，不停地捶打着缠在脚上的铁链子。
“这家伙嘟嘟囔囔的在说什么？”
岳刑天凑到了陈东楼的跟前，仔细一听：
“阿巴阿巴……”
好家伙，真的疯了！
岳刑天回过身，看着秦寒月，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被气疯的，还是吓傻了？”
秦寒月摇摇头，说道：“突然就疯掉了，估计是给气的吧。小天，留他一条活路吧，既然他都疯了，那就没有任何威胁了，咱们……总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
说着，秦寒月把眼神朝着方轻舞晃了两下，示意了岳刑天。
岳刑天明白了，之前秦寒月就跟岳刑天讲过这些。
方轻舞是被陈东楼收留下来的，方轻舞不想看到陈东楼被杀死。
岳刑天完全理解。
岳刑天走到陈东楼的跟前，再次确认了一下，确实是精神出毛病了。
“别气了，菜是原罪。”
岳刑天放下这么一句，站起了身。
陈东楼也听不懂岳刑天在说什么了。
“让他就在这养老得了，”岳刑天对秦寒月说道，“吃的用的，别亏待就好了。方轻舞，你尽管放心。”
……
日上三竿的时候，谭震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呃，我这脑袋怎么这么痛……”谭震从竹板床上坐起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团长，团长，您终于醒了！”
手下看到谭震醒过来了，赶紧把手里的饭递上来。
谭震晃了晃脑袋，不爽地说道：“没眼色，你看我现在还有心情吃饭？？”
他穿好鞋子站起来，说道：“妈的，少废话，我要去找陈光头。这个二愣子，简直就是个猪脑子！”
谭震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穿上外衣。
“呃，团长，”手下的人哆哆嗦嗦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陈副总司令，疯……疯了！”
啊？什么玩意？
谭震停下手中的动作：“谁？什么疯了？”
“陈副总司令，今天早上，突然给疯掉了，就是，精神失常了。”手下小声回应道。
听到这，谭震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昨天好好的，今天怎么疯了？
不用猜，肯定是气疯的。
谭震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秦寒月！你真是不择手段啊。”
谭震认为，一定是秦寒月后来又用一些激烈的语言去刺激陈东楼了。
陈东楼这个人火气本来就大，心眼也窄。昨天当着集中营所有的人，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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