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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晚上过来吧!我在自己咖啡厅等你!”我说。
“嗯。”安琪应着,转而优雅一笑。
我们在人潮涌动的公车站台拥抱,分别。
朦胧暮色在时间河流某段被决堤处迅速来临。
彩瑛打来电话,“若文,这时候在干什么!”女人甜美声音在电话那端格外温和。
“往咖啡屋的路上。”我说,“彩瑛!过来聚一聚吧?”
“好的!不过,我不会那么快过去的。没关系?”彩瑛道。
“嗯!我等你。”
“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我回答。挂上电话后拨通丽贤和伊莎贝的电话。秋华还在别处,手机依旧地关机。
道路两旁的霓虹灯渐渐浮现,迷离又闪烁不定地宛如脆弱而短暂的星辰,随时湮没在堵车时候人们的低头不语中。每个人都在隐忍,离合器给人带来的周而复始循环和油门给人的疲惫不堪。我点燃一根烟,打开车载音响,电台司令乐队的《creep》传来。看着副驾驶席的空荡,我突然沦陷地想念安琪,想念这位淡雅女子平静地坐在身旁时候的优雅模样;想念这位单纯女子沉浸爱情时候的喜悦;想念这位温婉女子的莞尔一笑……播放机里电台司令乐队的歌曲《creep》那低沉高亢的嘶哑旋律接近尾声,暗涌厌烦和悲观、透露爱恨和谐的矛盾,如同一道美丽的伤。这音乐仿佛我此时的感受和想象,对安琪的感受和想象。很多时候我不确定什么是她感觉幸福的、真正想要得到的,自己对她的爱慕已然万劫不复地着迷,而她却是那么的清尘脱俗又特别得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天使!
到咖啡屋门口的时候,白雅已等候那里多时。这个给人以宁静的清冷女子,白皙的脸庞因寒冷的而泛起点点红晕。
“抱歉!白雅,等很久了吗?”
“没有的事,我也是刚到来着!”这个清冷女咖啡师淡雅一笑,道。
“嗯!我们进去吧!”
咖啡屋开业的整理与准备让我们渐渐地暖和过来。看着白雅——这个往后将和我在工作上形影不离的女子额头渗出的汗珠,我感觉那一刻自己是幸福的,也许因为单纯的感动。
因为聚会,这晚的咖啡屋没有对外开放。在没有太多喧哗,沉浸在钢琴曲音乐中的咖啡屋内:伊莎贝、丽贤、彩瑛、白雅、安琪和我,断断续续聊着,没有过多的言语。我们仅是沉浸在彼此的平静和愉悦,只言片语和温馨的安静、轻柔流淌的钢琴曲旋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