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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他将价值极高的黑球、羽纹骨都放入里面。
李鹤寻思。
如果将这两项能力提升上去，可能「伤痕标记」就可以多整几个，「虚空胃囊」的空间体量也能增大。
不过————自己走的路子是先把职阶提上去。
杜导有一句话，李鹤深以为然。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当洪水淹没的时候，也会更安全。
现在够用就行。
最后是「随遇而安」。
李鹤开启这一能力，发现此前的经典红绿辨认色块进一步升级，色泽有著清晰的浓重之分。
像是绿色，越是浓郁的区域，代表越是安全。
整艘船大部分都呈绿色，不过甲板之下有红色地带，下方越深红色越浓重。
深处还显示了黑色的文字【不可太靠近】。
最好不要钻入旱地行舟体内。
这倒可以理解。
——
谁都不喜欢有人进入自己肚子里。
李鹤又摸出黑球和羽纹骨。
这两个里面，黑球则是纯粹的绿色，代表基本无害。
羽纹骨则是呈现出浓郁的紫红色，体表还形成了黑色提示词【不可对准自己】。
危险提示都是一目了然。
这不错。
李鹤心情愉悦。
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而作为漂泊者，首先就得漂泊才行。
测试完自己的能力。
李鹤这才将注意力回到身边。
湖木上船后，一路来到废都，又一路跟著返回。它全程一言不发，显得有些沉闷。
「你在想什么？」
「船长，我在想————到底是哪边更好一点。」
湖木这才开始表达自己：「在黑森林，朽木们必须忍受各种虫子的骚扰，还有蕈人们的命令和指使。」
「在废都，可以变成那种金属形态的铁芦苇，虽然不能再移动，但却变得非常稳定。
不会有人让它们去搬东西，不会需要它们拆掉身体去卖，也不用怕任何虫子。哪怕在这里会变得更笨，但活得更久应该是好事。」
「我在想，是否在废都这边，才是朽木们更好的生活地方。是不是能够带更多的朽木过来，让它们在这里定居？」
对于这个问题。
李鹤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两个地方各有优劣。」
「不要只看到废都表面的平静，我们船上就有一位铁芦苇船员阿苇，它就不想要呆在废都。这边地质运动、湖泊决堤和翻涌，都会对铁芦苇造成破坏，而它们是无法移动，只能忍受这些痛苦，而且无法反抗，也没有救援。」
「对于定居在哪，主要看自己能接受哪一种。」
湖木慢慢也理解了：「船长我懂了。那些濒死的朽木，可以带过来，这样那边的蕈人也不会阻拦和在意，这边也是可以接受。」
「对。」
李鹤点头：「不要想得太复杂，我们只是帮助一小部分原住民迁徙到它们想去的地方————对了，蕈人不是诞生于朽木的尸体吗？这么搞会不会影响它们？」
「不会的，船长。」
湖木解释道：「最早的蕈人是从朽木尸体里诞生。但现在的蕈人，都是用朽木的木骸来直接培育后代，和以前已经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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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事。
虽然得罪蕈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它们背后是黑魂。
黑魂如果不高兴，以后可能请它出山的价格就会继续增高。
李鹤和湖木聊著以后和废都的交易。
旱地行舟则是返回到了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