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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艺。”
易锋轻笑：“大学时跟一帮朋友养成的习惯。”他顿了顿又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录音室里的事，你真的有录像？”
“是啊。”司怀谣道，“我让易天泽在录音室里放了几个摄像头，拍一些日常，过两天正式发歌的时候就可以当花絮，或者做成vlog。”
她说着轻嗤一声，挑眉讽刺：“我是没想都能拍到这么精彩的东西。”
“是你先动手打的人，你也敢放？”易锋不觉得她能有这个勇气和魄力。
录像一旦公布，司晓婷可能会被踩下去，但司怀谣一定会被骂得最惨。
“哈，易总看来真的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啊？”司怀谣上身前倾，唇角扬起尖锐的笑，“是司晓婷先动的手，我只是帮着方晓媛教训了她。”她鼻息微微一笑，“她妈妈没教好她，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得负起这个责任，在家里骄纵也就罢了，在外面还跋扈这以后吃亏得可不得是她。”
她边说着又仰靠回去。
司怀谣做事总是有她的理由，还非常正，易锋反驳不了。
“不管是谁先动的手，这录像放出来后，你们三个，不，包括易天泽在内，都没好果子。”易锋威胁道。
司怀谣讥笑道：“最没好果子的，是星越。”
易锋眼神一冷，凌厉的目光射向她。
她说得没有错，这录像放出来，司怀谣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了她的怂恿，星越的丑闻会越爆越多。
网络是有记忆的，星越不能冒险。
易锋扔下茶具，闭上眼叹了声，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看来，你的目的还真是星越？”
“不不不！我的目的不是星越。”司怀谣道，“我胃口没那么大。”言外之意，只要给她一些好处，这事可以当没有。
易锋当然能听懂这句话：“你要什么？”
“易天泽的真相。”
易锋先是一怔，随后脸色骤然紧绷。
司怀谣也不跟他迂回，“易总干脆，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易天泽之前那些丑闻，我知道是假的，我也知道制造这些陷阱污蔑他的人有你。”她顿了顿道，“易天泽这人不会耍心眼，脸皮也薄要他自己找证据难如登天，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你说是不是？”
易锋听闻笑出声来：“这么说，录音室的这件事是你故意设下的局？”
“当然不是。”司怀谣仰头叹了声，“我可没这么厉害的本事，能让司晓婷这么听我的话，一切都是巧合罢了。司晓婷在外面看着我和林逸南好，她生气嫉妒，跑进去就朝方晓媛撒气，又正好被我的摄像机拍下来。”
她说着耸了耸肩一副很无奈又非常无所谓的样子：“况且我还以为这事过去了呢，哪里知道隔了两天竟然闹得这么大。”她语气微顿，故意道，“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那个把消息放出去的人，要不是她，我也没这个机会跟易总谈这比交易。”
能让司怀谣用如此嘲讽的语气感谢的人，还能有谁！
易天泽面若覆上寒霜，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