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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修杰脸色一滞，分明已经不悦。
司怀谣道：“你们公司不是要捧张吟雪和他弟弟吗，让他们唱呗，或者现在也可以撤掉晓媛的主题曲，让张吟雪重唱，不过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我现在也是Stereo的一员，并且在律师和张总的同意下，你们已经和晓媛签了合同。”
她说着露出温柔且锋利的笑容，接下去的话她就算不说这些人也能明白。
要是换做前些天，潘修杰对她的威胁一定会感到害怕，毕竟她有张常阳撑腰。
现在嘛，这张常阳躺在医院，生死还没定，他怕个屁。
“不如这样吧，让张吟雪和方晓媛合唱，张畅和祁风合唱，你看成吗？司总。”
潘修杰最后的称呼嘲意满满，有点刻意要惹怒她的样子。
司怀谣盯着他看，似是要把他看透，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但潘修杰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她一时间也看不出个什么劲儿。
“啧，我要是不答应，还有饭吃吗？”司怀谣道。
潘修杰哎了声，“看我，把正事都给忘了。”他招来服务生，点了十几个菜。
司怀谣没说话，就干坐着。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齐齐把目光集中在潘修杰的身上。
潘修杰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司总啊，我们呢，是想捧张吟雪，但是张吟雪和张畅的流量和人气以及民间知名度肯定是比方晓媛和祁风高啊，你说是吧。虽然祁风比较有才华，这个我承认啊，不过光有才华没人气他也挣不到钱啊，让祁风和张畅合作，张畅能有半个作品，祁风呢又可以得到一定的知名度，我们不是双赢吗？”
这话看似说得没毛病啊。
司怀谣纤长白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许久都没说话。
就在潘修杰又要废话的时候，她才道：“娱乐圈里，有才华的歌手很多，祁风不是唯一一个，为什么一定要和祁风合作？是因为我说要你跟祁风签约合作吗？”
潘修杰满脸堆着虚伪的笑，紧忙要点头称是，但是被司怀谣一句话打回原形，“当然不是啊！你都敢当着我的面讽刺我靠张常阳坐在星越总裁的位置上，怎么会听我的话呢？是不是？”
不止潘修杰就连其他人脸色也是变得无比的难看。
他们属实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眼里，根本没有人情世故，竟然就直接撕破了脸。
潘修杰摇头苦笑，“司总，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啊。”
“过分吗？你们给我一个非要和祁风合作的理由啊？我签约祁风前，你找过祁风吗？没有吧，为什么？因为你们完全可以把他写的歌占为己有，然后让张畅唱。你们知道，以祁风的社交能力他就算想维护自己的版权利益，也很难办到，退一万步讲他办到了，凭你们这群资本家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Stereo这群人的目光也从潘修杰的身上转移到司怀谣的身上，都是充满着敌意和威胁。的确，当他们令人作呕的自私自利的心思就这么被扔在桌上指点，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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