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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了。”他开口第一句就怼人。
听到他的声音，司怀青第一个扑过去，“小城？听得到我说话吗？”多日来的陪伴，每每在他耳边呼唤，也不见床上的人动一动，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林城是真的醒了。
“我耳朵又不背！吵死了！”林城蹙眉闭上眼，并不看司怀青。
司怀青毫不在意，把碗筷往旁边一丢，握住他的手，“好好好，不吵你不吵你，饿吗？渴不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还是把医生叫过来看看，护士说要跟你打止痛针的，你不肯是为什么，”他现在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疼惜，“不行，我还是叫她过来给你打一针。”
“你烦不烦！”林城睁开眼，嫌弃地看着他，“我就不打，痛死我算了。”他说完就背过身不去看司怀青。
司怀青吞咽口水，难掩失落：“我不烦你，不烦你。”说着就退得远远的。
司怀谣和林逸南对视一眼。
“哥，你先吃饭。”司怀谣走过去，给他使了个眼色。
司怀青苦涩不已，嗯了声就端起碗筷，不情不愿毫无胃口地吃饭。
司怀谣道：“小城醒了，养好些回去补办个生日，好不好？”
“不办！”
“不办？”司怀谣故意挑眉，“十八岁多有意义的生日，不办怎么行？”她转头看向林逸南，“你说呢？”
“办办办！”林逸南故意道，“十八岁了，成年了，该有个大人样了，怎么还小孩脾气。还有啊，你刚醒虚弱得很，别发这么大脾气，伤着自己心疼的是有些人。”
林城闻言脚猛地一抖，拉着被子把头捂住。
司怀青见状，“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是不是？滚，罗里吧嗦的。”
林逸南啧了声，“哎，小城，你醒的正好，我正好要找你告状。”
林城扒拉开被子，拧着眉一脸凶相地瞪着他小叔，那眼神分明就是：去你的，你还能在我这告什么妖状？
林逸南一脸苦涩，“你不知道，因着你的事惹你家司老师不高兴了，你婶婶又想跟我离婚，我这是要被扫地出门啊。”
其他倒是没什么，离婚两字倒是让林城来了兴趣，他眼光落在司怀谣的肚子上问：“肚子都大了，还离婚呢？”
林城暗暗给侄子竖起大拇指。
未等司怀谣说话，林城又道，“要离也得生完孩子离，你怀的是林家的种，不把他使唤得劲不亏本吗？反正孩子在这了，生下来坐完月子使唤高兴了再离也不迟，你也不靠他养，是不是？有这么个爹，指不定以后教坏成啥样呢，所以离是要离的，但不急于一时。”
司怀谣听完噗嗤笑出声，指着肚子道：“还是侄子疼弟弟。”
“小城！你这胳膊肘不是往外拐，是直接卸给司家了你！”林逸南哭笑不得，但脸上却亦真亦假的怪责。
林城嗤了一声，不屑地背过身。
但这一转，两眼看见的又是司怀青。
真他妈晦气！
他索性平躺着看天花板，但是这三人吃东西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
“不过吧，这孩子一生下来没个爹，就算有再多人疼还是会缺少父爱。”许是被他们吃东西气的，林城看着天花板悠悠开口。
林逸南哎呀一声，感慨侄子这是先扬后抑呢，“就是就是。”
林城故作思虑：“还是另找个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