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钿盒么?他们抢什么?你还不快去抢回来?”
朱兰兰笑道:“本姑娘这会心情好,送给他们玩耍了!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悠悠挠头道:“我中箭了……爹爹为保护我也中箭了……哎……胸口的箭伤呢?我……我不是本该已经死了么?爹,爹,爹……”
朱老犇太过虚弱,方才坐起又躺下之后,就不再动,朱悠悠还以为他不成了。
朱老犇道:“别喊啦,老子还活着呢!伤口……也全不见了。兰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兰兰指着正被那几人抢夺的钿盒道:“女儿用那钿盒装了些龙涎回来,把你和哥哥的伤治好了。”
“龙……龙涎?”朱老犇和朱悠悠都露出一副“我觉得你在胡说”的神情。
朱悠悠随口问道:“你在哪里弄的龙……涎?”
尽管抢钿盒那几人的吵嚷声几乎把这山洞的盖子掀掉,朱悠悠那虚弱的声音仍旧传入了有心人的耳中,山洞里莫名其妙地很快安静下来,挣钿盒的那几人瞧围观者都住了嘴把目光投向朱悠悠,连忙罢手,有三人各自捏着钿盒一角兀自不放。
安静片刻,有人耐不住好奇,小声打听:“出啥事了?都他-娘……”立刻被他人示意噤声。
朱老犇瞅了儿子一眼,目光中责备他阅历浅多嘴,这些人耳朵竖起,虎视眈眈,显然都想听听龙涎的下落,倘若女儿不以实相告,他们多半会想方设法打听,或暗算逼迫,或引诱欺骗,可谓后患无穷,倘若说了,青石帮……嗨……还得算上济世帮……就不能独霸龙涎,唉,倒不如开诚布公算啦。
想到这里,朱老犇支撑着坐起,朱兰兰连忙去扶,朱老犇推开女儿的手,朗声道:“女儿呀,我好得很,你不用扶!赶快把龙涎的下落跟叔叔、伯伯们说了吧,大伙都去弄些来!”
群雄纷纷竖起大拇指道:“到底是盟主!大方!大气!”
“那可不是么?盟主的义气没得说!”
“贤侄女,你说吧,有了这个老子就不怕死啦,以后你别叫我叔叔啦,我叫你姑奶奶!”
……
朱兰兰道:“这地方十分凶险,你们去了恐怕会死。我们也是九死一生才寻来的……”
有人道:“姑娘,你只管说,这里都是英雄好汉,不怕死的!”
朱兰兰不再啰嗦,站直身子脆声道:“广武西南约六十里山中,有一座青龙洞,如今洞口有两座墓……到了广武,你们一打听就知道了。你们一直往洞内走,路过一个有怪物出没的干涸水潭,避过要命的无形之气,从一面镜子做成的门钻入一间大厅,大厅中央卧着一条龙……龙骨架,旁边有一滩水,那就是龙涎了。小心那些神出鬼没的怪物,还有那些凶残无影的无形之气,到那里你们就知道人有多渺小、人命有多不值钱啦。”说罢,她与云啸相视而笑,她描述的一切对于两人而言就像做了一场梦,梦虽已醒,心还困在那幽暗的洞中。
朱兰兰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提云啸能够免于无形之气伤害的事。
云啸之所以对着朱兰兰微笑,是因为他觉得朱兰兰变了,若搁在以前,她绝不会提醒他们小心洞中隐藏的危险,更不会发最后一句感慨。
群雄安安静静地听,用心记下朱兰兰说过的每一个字,待朱兰兰说罢,有人道:“兰姑娘你不会骗我们吧?”
朱兰兰粉面含怒,杏眉一竖道:“你们把本姑娘当什么人了?哼,本姑娘若有半句假话,教我这辈子嫁不得心爱之人!”
听了这诅咒,云啸暗暗心酸,又觉得无奈。
群雄听了都心有不忍,有人道:“贤侄女,我们相信你,何必发这毒誓?”
云啸道:“诸位,兰姑娘所言句句是真,俺奉劝诸位别去,那里不是人去的地方,以免白白丢掉性命。”
有人道:“少侠别吓我们,你们不是人么?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你们去得我们也去得。”
还有人道:“云少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起死回生的龙涎诱惑实在太大。”
不少人随声附和。
正议论间,就听山洞外面有人喊道:“云啸云公子何在?王大将军召见!”
云啸答应了一声:“云啸在此!”心中纳闷,这王大将军是何许人也?找俺做什么?
群雄中有人道:“他-娘-的,狗将军架子还挺大,求见就求见呗,还他-娘召见!云少侠,别理他!”
云啸道:“犯不着得罪官兵,俺去见见。”
朱兰兰道:“本姑娘也要去!”
云啸道:“令尊和令兄身子还弱,恁留下看顾,俺去去就回。”
朱兰兰犹豫片刻,才不情愿地留下。
皇甫琴韵“嘻嘻”一笑道:“哥,咱们一起去瞧瞧。”
皇甫剑声道:“你去吧,我陪着兰姑娘。”
朱兰兰歪头瞧着皇甫剑声道:“你是谁?”
朱老犇抢先答道:“兰儿,你还不知道啊?这位是北辰剑派少主皇甫剑声,家门显赫不说,更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少年英杰!今后你……和悠儿要和皇甫少主多亲近亲近。”
朱兰兰微微一笑道:“原来是皇甫少主,久仰啦。”
皇甫剑声叉手道:“今日得见兰姑娘,实乃三生有幸。”
皇甫琴韵正笑眯眯地看着哥哥与朱兰兰叙话,扭脸一瞧云啸和徐宗闵、云妙生等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往外走,连忙拔腿追上去,口中喊道:“云啸,云啸,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