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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拳场的射击区被清空。
卡洛斯的手下“毒蝎“正在擦拭一把定制版柯尔特。
云佳人小声在叶桉耳边嘀咕，“连续三届地下射击冠军，以蒙眼射击十米外扑克牌的花色闻名，你有把握吗？”
“把吗字去掉！”
叶桉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眼罩，突然听见毒蝎用西班牙语对她说：“东方娃娃还是回家玩洋娃娃吧。”
她勾了勾嘴角，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回道：“待会儿别哭。”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大汉押着，几个戴着镣铐瘦骨嶙峋的小孩儿走上射击场。
小孩儿并排站在移动轨道上，每人耳垂悬挂着两个小铃铛。
叶桉扭头看向看台上的卡洛斯，眼神冷冽，“这是什么意思？”
卡洛斯耸了耸肩，一脸云淡风轻，“看来叶小姐没玩儿过。”
他指了指站在轨道上的小孩儿，“你们各五发子弹，要射中他们耳朵上的铃铛，并且不伤人，谁射落的铃铛多，谁赢。”
叶桉的指节捏得发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云佳人爆了一句粗口，“妈的，畜生！”
竟然用小孩子来当活靶。
云佳人在乌烟瘴气的黑市上混迹惯了，各种肮脏不堪的事情也见识了不少。
但此时看着轨道上的小孩儿，心里还是难掩愤怒。
叶桉突然将枪重重拍在赌桌上：“加注！”
卡洛斯挑眉：“哦？”
她扫了一眼轨道上的几个小孩儿，“我赢了，他们跟我走。”
卡洛斯狂笑起来：“可以！但你要是伤到任何一个……”
“他们，就都得死！”
整个地下黑市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酒精和血腥味，混着潮湿的霉锈气息，令人作呕。
轨道上的孩子们瑟瑟发抖，最小的那个女孩儿嘴唇咬出了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卡洛斯的手下拎着一桶冰水，狞笑着往轨道上一泼——
冷水溅在孩子们赤裸的脚踝上，几个孩子猛地一颤，耳朵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开始吧，美人儿。”
卡洛斯咧开嘴，金牙泛着森冷的光，“可别手抖。”
第一局，毒蝎上场。
他蒙上眼睛，举起他那把改装过的柯尔特，对准了轨道上的孩子，扣动扳机。
“砰！”
“啊！”
随着枪声响起，轨道上的小孩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
“呜呜呜……妈妈……”
哭声和铃铛声纠缠在一起，提高了射击难度。
即便如此，毒蝎的射击依旧完美——五发子弹精准擦过五个孩子的耳垂，五只铃铛应声而落。
有个男孩吓得尿了裤子，但确实毫发无伤。
他摘下眼罩，吹了一下枪口，挑衅地看向叶桉。
轮到叶桉上场了。
整个射击场安静得只剩下孩子们的哭声。
叶桉走到轨道旁，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孩的头。
“闭眼，数到五。”她低声说：“我保证，不会疼。”
小女孩眼里满是恐惧，却还是抽噎着点头，紧紧闭上了眼睛。
叶桉站起身回到射击点，蒙上眼罩，举枪……
“砰！”
第一枪，子弹擦过第一个孩子的耳垂，铜铃炸裂，碎屑飞溅。
孩子甚至没察觉到子弹的轨迹，只感觉耳边一阵风掠过。
“砰！”
第二枪，轨道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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