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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帮他们找到家人，实在找不到，送去福利院吧……”
顾九霄的声音冷冽，“……所有参与人口买卖的，一个不留。”
叶桉心头一跳，赤着脚刚想下床，阳台的玻璃门便被推开。
顾九霄握着手机走进来，见她醒了，脚步一顿。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你……”叶桉嗓子发干，“怎么在这里？“
顾九霄收起手机，目光落在她踩在地毯上的脚，“给你打了二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所以，他亲自来了！
叶桉别过脸：“霄主找我有什么事？“
“谈谈。”
“谈什么？“叶桉扯了扯嘴角，“想再确定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间谍的事吗？“
顾九霄下颌绷紧，“……抱歉，这件事……”
“没关系。”叶桉平静地站起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误会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顾九霄心口。
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叶桉。”
叶桉抬眸看他，抿了抿唇，“霄主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顾九霄凝视着她，“顾南枝。”
叶桉指尖微颤。
“战勤和我说了你的事，只是……我目前还是没有恢复记忆。”
叶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会恢复的，江洛医术很好，他会治好你的。”
“还有你体内的赤蝶毒，他也能帮你解。”
顾九霄一怔，“赤蝶毒？”
叶桉抿了抿唇吗，“嗯，上次江洛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发现的，他故意没告诉你……”
顾九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这种毒，是一种精神控制类药物，长期服用会让人情绪失控，逐渐丧失理智，而且还会损伤视觉神经。
他下意识按住自己的左胸，每次情绪波动时都会隐隐作痛的位置。
这一年间，他经常会出现短暂的视线模糊，去检查过，医生说是他面对电脑太久，视疲劳导致的。
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应该和赤蝶毒有关。
顾九霄沉默了半晌，突然想起刚才战勤在电话那头说的话，凝眉道：“你去黑市找赤蝶……是为了我？“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叶桉下意识后退，却被床沿绊住。
顾九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稳稳扶住。
叶桉挣开他的手，冷着脸道：“就当是……还你的救命之恩。”
顾九霄蹙眉，似是不满意她这个回答。
“叶桉。”他忽然唤她全名，一字一句道：“昨晚，你说你不要我了。”
叶桉一僵。
宿醉之后，她有些头痛，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太记得了。
她抬起头盯着顾九霄，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嗯，不要了。”
顾九霄面色铁青，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灼热，“如果我说，我……”
“霄主，我不想等你恢复记忆后，再被抛下了。”
顾九霄脸色微变。
叶桉垂下目光，声音干涩，“我累了，也……疼怕了。”
“赤蝶我会交给江洛。”
“就当……顾南枝送您最后的礼物。”
“从今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