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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去了就知道。”
饭后，叶桉和段清野一起去了云顶天阙。
推开包厢门，就看见一身湖蓝色长袍的裴思楠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佛珠，面上无悲无喜。
“裴先生？”
裴思楠站起来冲她点了点头，“叶小姐。”
“裴先生？”
叶桉走进包间，又看了眼段清野，“你说要见我的人是裴先生？”
“对。”段清野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叶桉也坐了下来，看向裴思楠，“裴先生找我有事？”
裴思楠将桌上的一个文件袋推到叶桉面前，“叶小姐，我是来道歉的，这是赔罪礼。”
声音低沉，不疾不徐。
叶桉一怔，不解地看着他，“赔罪？裴先生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裴思楠抬眸，目光平静：“吐真剂的事，是我的主意。”
叶桉指尖一颤，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顾九霄怀疑过你，但他没想过用那种方式。”
裴思楠将文件夹又往前推了推，“是我擅作主张。”
叶桉呼吸微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一直以为吐真剂是顾九霄的主意……
“为什么？”她声音发冷。
裴思楠垂眸，指尖轻轻拨动佛珠，“这些年，想杀顾九霄的人太多了。”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美墨边境的毒枭、欧洲的黑手党、南非的军火商……”
“我必须确保，留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绝对可信。”
叶桉死死盯着他：“所以你就用吐真剂测试我？”
“是。”裴思楠坦然承认，“但我没想到，你会是顾南枝。”
叶桉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是……我是顾南枝？”
一直沉默的段清野突然开口：“是我告诉他的。”
叶桉转头，又是一脸懵地看向段清野，“你又是怎么……”
段清野叹了口气：“五年前，我去欧洲旅游，路过美墨边境，所以顺路去找顾三玩儿了几天，那个时候我见过你一次。”
他摊了摊手，“不过叶妹妹你那个时候大概没注意到我，对我没什么印象。”
叶桉确实对这件事没什么印象了。
“所以……”
她声音微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段清野点头：“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怀疑你是顾南枝了，后面发现你身手很好，再加上你对顾三的态度，基本上就确定了。”
“只是，顾三现在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你，我就想着顺其自然，他失忆这段时间你们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所以就没和任何人说你是顾南枝的事。”
叶桉愣愣地点了点头，难怪认识以来，段清野对她总是很热情。
裴思楠看着桌上的文件袋，“你昨天租的那两套房子我买下来了，户主写的你的名字。”
他目光深沉，“就当是我的赔罪。”
叶桉看着桌上的文件袋，心里五味杂陈，没说话。
“对了，还有一件事。”
段清野看着叶桉，说：“顾三之所以会误会你是暗渊的间谍，是因为冷锋，是他和顾三说你是间谍的……”
段清野把冷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