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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感到无地自容，羞愧万分，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批评指责。
今天，我再次郑重地向大家道歉，对不起！”
顾老夫人这番坦承到近乎残忍的自我剖白和她低到尘埃里的姿态，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部分被煽动起来的沸腾民意。
直播弹幕和社交媒体上的评论开始出现微妙的分化。
“唉，说到底也是个心疼儿子的老太太，母爱无罪。虽然做法不对，但敢作敢当，一个人出来扛了，佩服！”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但老太太这勇气，我服！”
“所以顾九霄和叶桉也是受害者？”
然而仍有大量被情绪裹挟和被水军引导的网友并不买账，愤怒的声浪依旧高涨。
“道歉有用吗？伤人的成本也太低了！”
“虚伪！演戏！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必须严惩！顾氏集团滚出商场！”
“心疼江小姐姐被当工具人！绝不原谅！”
就在这时，镜头前的顾老夫人再次有了动作。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拨打江上歌的视频电话。
忙音在寂静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
一次，无人接听。
她毫不犹豫，再次重拨。
两次，依旧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顾老夫人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没有任何停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江母的电话，再次按下了拨打键。
顾九霄看着屏幕上的母亲，悄然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叶桉不知何时也来到办公室，屏息凝神地看着屏幕，眼中充满心疼。
这是一步险棋！
顾老夫人这是在赌，赌两家几十年的世交情分，赌江家父母通情达理、知晓部分内情，不会当着公众的面彻底撕破脸，将事情推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电话铃声响起后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顾老夫人眼神暗下来，要挂断的瞬间，视频通话被接通了。
江母略显疲惫和尴尬的面容出现在顾老夫人手机的屏幕上，同时也被现场敏锐的摄影镜头捕捉到，投放在所有直播观众面前。
“顾夫人……”
江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
“江夫人，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老糊涂，是我对不起上歌，对不起你们全家。
所有的责任都在我，所有的骂名都该我来背。
请你，替我跟上歌说声对不起，请她原谅我！”
“我愿意尽我所能补偿上歌精神上受到的伤害。
无论她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顾家能做到，绝无二话！
只求你们，能给顾家，给我和孩子，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江母看着镜头前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顾夫人，沉默了
她脸上闪过挣扎，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知道内情，也明白顾老夫人此举已是将毕生尊严置于脚下碾碎，只为保全家族最后的体面。
“顾夫人，请别这么说！我们作为上歌的父母也有错，是我们疏于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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