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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包厢。
客户们几乎个个都是海量,应酬结束时,苏星河已经醉得脚步虚浮,眼神迷离。
一个男客户看似好心搀扶她,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腰际摩挲,意图明显。
“苏总,小心点儿!喝成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呢?我送你回去!”
苏星河虽然醉了,却尚存一丝警惕。
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重心不稳,根本没有力气。
就在这时,段清野恰好也从隔壁包厢出来,正准备离开。
他一眼就看到了几乎半靠在那个男人怀里的苏星河和那只碍眼的咸猪手,怒火瞬间淹没了那点刻意维持的疏离。
他想都没想就大步上前,一把将苏星河从那男人怀里扯了过来,护在自己身后。
“不劳你费心,我是她朋友,我送她回去。”
段清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个尴尬又心虚的男客户。
男客户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讪讪地说:
“既然段少在,那我就先走了!”
段清野低头看着怀里醉醺醺的苏星河,没好气地说:
“妈的,不能喝还喝这么多,逞什么能?”
虽然嘴上骂着,可他还是认命地半扶半抱地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到了苏星河家门前,他费力地把她扶正。
“密码多少?”
苏星河迷迷糊糊地报了一串数字,段清野输入,错误。
她又报了一个,还是错误。
段清野看着她醉眼朦胧的样子,无奈叹气。
苏星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根本听不清。
段清野看着密码锁,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嘀——”的一声,门竟然开了。
段清野瞬间怔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女人,眼神变得深邃难辨。
他把她扶进客厅沙发躺下,正准备去给她倒杯水,苏星河却突然开始发酒疯。
她猛地站起来,跳到沙发上,拿着抱枕当麦克风。
开始放声高唱荒腔走板的歌,唱到激动处还手舞足蹈,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段清野吓得赶紧过去把她按住:“苏星河!你给我消停点!”
苏星河却像是找到了乐趣,对着他嘻嘻哈哈地笑。
一会儿嫌弃他凶,一会儿又用手指戳他的脸说他长得好就是眼睛瞎。
段清野哭笑不得,所有的怒气在她这幼稚又毫无防备的醉态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像是照顾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耐心地哄着她,给她擦脸,喂她喝蜂蜜水。
好不容易把她哄得安静下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松了一口气,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守了她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苏星河的呼吸变得平稳深沉。
他才轻轻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
次日上午,苏星河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昨晚零碎的记忆逐渐回笼,包括段清野的出现、他输入密码时的停顿……
自己那些丢人的行为,以及他笨拙却细心的照顾……
每一帧画面都让她尴尬得想钻进地缝,但心底深处,又有一丝难以忽视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