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精神病院的会客室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冰冷而压抑。
江上歌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更显得身形单薄。
她双手被柔软的约束带轻轻固定在椅子扶手上，以防她情绪激动时伤害自己或腹中的孩子。
昔日的光彩早已褪尽，此时的她脸色苍白憔悴。
眼神涣散，嘴里一直无意识地喃喃着“九霄”、“孩子”之类的词语。
顾九霄坐在她对面，西装革履，气场冷峻，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他审视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癫的女人，试图从她混乱的言行中捕捉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江上歌。”
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江上歌缓缓抬起头，茫然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呆滞了几秒，她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容诡异而凄凉。
“九霄？你来看我了？你终于来看我和宝宝了……”
她挣扎着想抬手抚摸肚子，却被约束带限制，动作显得笨拙而可怜。
“你知道桉桉出事了吗？”
顾九霄单刀直入，锐利的目光锁定她的每一丝反应。
江上歌歪着头，像是在努力思考这个名字是谁，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
“桉桉是谁？她怎么了？”
“她也生病了吗？也要住在这里吗？这里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忽然全身发抖，脸上露出孩童般的恐惧。
顾九霄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反应不像装的。
那种茫然的、破碎的精神状态，绝非短时间内可以伪装出来。
“前几天，桉桉坐的车被人蓄意撞击。”
他继续试探，语速放缓，“有人想害她，想害死她和我的孩子。”
“孩子？”
江上歌的注意力被这两个字吸引。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我的孩子！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你们都想害他！都想抢走他！走开！都走开！”
她开始剧烈挣扎，约束带勒紧了手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旁边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安抚。
顾九霄的心瞬间沉至谷底。
看来，真的不是她。
现在的江上歌，精神世界已经完全崩溃，根本没有余力去策划外界如此精准的袭击。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又哭又笑、陷入自己世界的女人，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江上歌尖厉的哭喊：“九霄！别走！保护我们的孩子！求求你……”
她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厚重的门隔绝。
坐进车里，顾九霄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线索似乎又断了。不是江上歌，那会是谁？
难道真是那些不入流的生意对手？
他吩咐司机：“回公司。”
必须加大排查力度，哪怕是把那些人的老底全掀了！
与此同时，顾景澈的公寓里。
顾景澈瘫坐在沙发旁的地上，领带扯得歪斜，衬衫扣子也崩开了几颗，露出锁骨。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依稀有未干的泪痕。
昨晚的画面像一场肮脏的噩梦，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
叶依依得意的笑容，她柔软的躯体贴上来的触感，以及他自己最终可耻的沉沦和崩溃……
“呕——”
他猛的俯身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痛苦。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