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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吗？”
“支持依依！勇敢做自己！”
“多少钱一条？带带我！”
恶评如同潮水般滚动，偶尔几条支持的声音瞬间被淹没。
叶依依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介绍产品的语速也变得急促而不自然。
幕后，江上歌盯着监控屏幕，脸色阴沉。
她对着对讲机低吼：“控评组干什么吃的！把那些带节奏的账号都给我禁言！”
“水军加大力度，刷正能量评论！”
然而，负面舆论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控制不住。
甚至有技术高手扒出叶依依使用的产品疑似假货，或者品牌方根本否认与她合作，现场打脸。
直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叶依依几次卡壳，眼神慌乱地看向镜头外，显然是向江上歌求助。
“废物！”
江上歌低声骂了一句，亲自冲进直播间。
她一把夺过叶依依手里的产品，对着镜头，脸上堆起笑容。
“家人们，不好意思，刚才依依有点紧张。”
“这款产品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绝对正品保障！今天首秀，买一送三！只有一万单！倒计时开始！”
她试图用疯狂的折扣和限时促销来转移注意力，但评论区依旧是一片嘲讽。
“江上歌也出来了？精神病院放风时间？”
“两个疯女人合伙骗钱！”
“顾九霄不要的破鞋！”
“举报了举报了，卖假货！”
直播在混乱和骂声中勉强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被迫提前结束。
虽然依靠极端低价卖出了一些商品，但口碑彻底崩坏，留下的只是一地鸡毛。
南苑别墅里，叶桉和云佳人也在平板电脑上观看了这场闹剧。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云佳人关掉直播，嗤笑一声，“江上歌太心急了，手段太低劣。”
“这样下去，她们撑不了多久。”
叶桉却微微蹙眉：“我觉得不对劲！以江上歌的心机和手段，就算要博流量，也不至于搞得这么难堪。”
“这不像她的风格。”
云佳人挑眉：“你的意思是……”
“也许这场难堪的直播，只是烟雾弹。她们在掩饰真正的目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叶桉的猜测，齐承很快发来了汇报。
“夫人，我们监控到在直播期间，江上歌的一个秘密账户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出，收款方是一个海外空壳公司。”
“同时，叶依依的住所有人送进去一个特殊的快递，包装严密，我们的人无法确认内容，但怀疑可能是通讯干扰设备或者更危险的东西。”
叶桉眼神一凛：“继续盯紧她们！特别是那个快递，想办法查清是什么！”
……
顾景澈知道叶依依直播翻车的同时也得知她病情恶化。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晚没有出来。
桌上散落着空酒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恨叶依依的算计和威胁，厌恶她的不择手段。
可听到她可能命不久矣，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不是爱，更像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情。
他拿起手机，翻到叶依依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落下。
最终，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