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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澈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江上歌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痴迷，有怨恨，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偏执。
“我当然爱他！我爱了他十几年，从情窦初开到现在！”
“为了他，我放弃了事业，收敛了所有锋芒，甚至不惜放下尊严，像个乞丐一样祈求他施舍一点爱！”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哽咽：“可他呢？他是怎么对我的？”
“他的眼里只有叶桉！那个处处不如我的女人！他把我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把我看作疯子，看作麻烦！”
江上歌猛的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也灼烧着她的理智。
“既然他不要我的爱，那我就让他恨我！恨到骨子里！恨到永世难忘！”
“我要让他知道，抛弃我、辜负我的代价！我要毁掉他最在意的一切！”
她盯着顾景澈，眼神狂热而骇人：“景澈，你明白吗？”
“有时候，极致的恨，就是极致的爱！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顾景澈看着她近乎癫狂的样子，心底寒意更甚。
他知道，江上歌已经彻底没救了。
她的爱和恨早已扭曲成了毁灭一切的执念。
顾景澈压下心中的厌恶，附和道：“我明白！小叔他确实有眼无珠。”
有了共同目标和利益捆绑，江上歌对顾景澈的信任与日俱增。
她开始慢慢放下防备，和顾景澈聊到更多的东西。
“我没想到会和你成为知心朋友！”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时，顾景澈怔了怔才笑着点了点头。
知心朋友？！
看来拥有共同的敌人真的很轻易让人打开心扉。
“上歌姐，我也没想到！”
江上歌凝视着顾景澈的眼睛，似笑非笑：“将来你不会有背刺我那天吧？”
“不会！”
“回答得太快，反倒会让我起疑心哦！”
顾景澈直视她，眯起双眼：“你信不过我！”
他的公司和江氏的深入合作已经在推进，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样的诚意还不足以打动江上歌吗？
“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我只想相信我自己！”
顾景澈轻叹一声说：“我理解！”
“不，你不理解，没有一个人真的理解我！”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疯子，连我父母都开始提防我，和我说话藏着一百个小心，这种感觉太窒息了！”
顾景澈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流出眼泪，贴心地递上纸巾。
“我要的不多，不过就是一个顾九霄而已，怎么会这么难？”
这句话，她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顾景澈说。
顾景澈依旧没有接话。
以他的立场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两人正说着话，叶依依出现了。
“景澈，下午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恨不得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挂到顾景澈身上。
“我下午还有会！”
顾景澈想躲，可最终还是理智大于冲动，勾了勾唇角，抱歉地笑了笑。
“那就等你开完会！我包的是一间情侣影厅，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顾景澈蹙眉：“没有林茜在，不必演得这么逼真！”
他的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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