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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依依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江上歌。
“真的？”
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的她狐疑转过头。
“孙如茜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叶依依以为江上歌会高兴，没想到她的眉头皱起来就没有舒展开过。
“上歌姐，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当然不是！景澈和顾九霄为敌，咱们才能拉拢他，和他结盟。顾九霄让步了，他们叔侄相亲相爱了，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她这么说，立刻点醒了叶依依。
“我没想到这一层。”
叶依依只是单纯觉得顾景澈终于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她是打心底替他高兴。
“你当然想不到这儿，因为你心里只有小情小爱！”
叶依依表面上就低眉顺眼像是认同了，其实心里很不爽。
什么叫小情小爱？
说得好像她有大情大爱似的。
爱而不得恼羞成怒，格局就大了？
“我们的目标是报仇，让顾九霄和叶桉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和这个目标没关系的事都不重要。”
秘书敲门进来，把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递给江上歌。
江上歌上下打量了秘书一眼，冷冷地说：“下次敲门后，经过我的同意再进来！”
“对不起，江总，保证下次不会了。”
秘书垂下头道歉，拿到签字转身离开。
门明明关上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弹开，露出一条缝。
江上歌蹙眉，迅速对叶依依使了个眼色，严肃道：“我刚才说过的话，你回去以后好好琢磨琢磨，不要因为流量好一点儿就沾沾自喜，人要谦虚，要有危机感，懂吗？”
“懂了，江总！您忙吧，我先出去了。”
叶依依说话都带了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道门缝悄然闭合。
江上歌用另外一个手机号登陆微信，一条消息弹过来。
叶依依：【上歌姐，你怀疑秘书有问题是吗？】
江上歌：【顾九霄很狡猾，叶桉出现第二人格，他绝对会怀疑我们！记住，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小心再小心！】
叶依依：【我知道了！】
收起手机，江上歌找出近一周秘书发给她的工作安排，很快便找到一处纰漏。
两个小时以后，她以此为由炒掉了那个秘书。
经历了和顾九霄的数次交锋，她依旧信心满满。
想让认输？
做梦！
直到现在她依旧为买通司医生而得意。
这一步棋走对了。
如果叶桉的主人格一直被压制，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第二人格彻底吞噬。
那样的话，就相当于叶桉死了。
多么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她坐到办公桌前，点燃一支女士香烟，握着打火机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双眼微微眯起。
火光明灭，她眼底渐渐浮起一抹狠厉。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
接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顾九霄已经锁定几个研究双重人格的顶级专家，准备给叶桉实施治疗！”
“想办法弄到那几个专家的全部资料，看看他们的软肋在哪里！”
以前她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买通司医生的。
嗜赌又好色的心理医生很容易搞定，花的钱不算多，得到的结果却是顶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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