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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在蒸笼里,一股热流从耳根直冲天灵盖。健康的小麦肤色很好地掩盖了心底窜上的红潮。
龙莹莹带着探究的笑意将他细细打量,看得他不知所措。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闲心打听我的事?”阿克避开她的视线,为了掩饰心中的慌张,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关于云纹木喀的钥匙,最近也没听你提了?怎么,不关心了?”
阿克转移话题这招成功将自己解救出来,龙莹莹瞬间就没了打趣他的八卦心思。
她轻叹一声,眉头凝结起愁绪,自顾自说道:“我刚来汶川那一年,在妈妈的笔记本上看过她写的关于茶马古道交易盛景的记载。”
“其中有一段她写到了云纹木喀,她是这样描写的:‘也就在这个时期,像云纹木喀这样的精美手工艺品开始被汉人认识,逐渐成为一种在交易市场上流通的货物。’然而这些年我走遍羌族聚集地,却再没有见过类似的云纹木喀……”
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下去,沉沉地舒出一口气,眉头蹙得更深了。
“妈妈说她查了很多羌族的史料,但由于羌族没有文字,史料很有限,就更别说关于云纹木喀的详细记载了。”
说着,她将双臂放在桌上,身子端坐,神情变得严肃,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你说我妈妈为什么要去研究云纹木喀?白主席不是说里面的半张羊皮卷更重要吗?”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你说云纹……” 说到这里她的话突然顿住,看向阿克的目光中涌动着诧异和不安。
阿克从她眼中看出了顾忌,郑重道:“关于云纹木喀,我会和你站在一起。”
他认真的样子就像一股暖流,浸润着龙莹莹一颗孤独漂泊的心,同时也安了她的心。她想了想,说道:“之前吉娜阿姨说云纹木喀的钥匙是由我妈妈保管的。”
“然而,根据妈妈笔记本里的内容推断,在我来汶川之前,妈妈就在研究打开云纹木喀的法子。所以说,云纹木喀可能根本就没有钥匙。”
阿克若有所思道:“这件事你没有跟我阿爷提过吗?”
龙莹莹摇头。
她一个刚来不久的外来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勇气去找白主席。
“吉娜阿姨人很好,她可能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情况,所以她说的话没有恶意,你别多心!”
龙莹莹抿唇一笑,“正因为她人好,现在就更不敢跟白主席讲了。”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替妈妈找到解开云纹木喀的方法!”
“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她起了身,又问,“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阿克也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腿:“能行吗?”
“就磕破一点皮而已,我没那么娇……” 话音未落,受伤的膝盖骨撞到一旁的椅子,锥心之痛让她右腿瞬间失去支撑力,身子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栽倒下去。阿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再次跌入他怀中,那熟悉的温暖,以及挺阔结实的胸膛都让她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他眉眼间全是担忧,嘴上说着责备的话:“你这叫磕破一点皮?”
或许是因为他和美佳之间解除了婚约,也或许是刚才把话说开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他。见他紧张的神情,她竟有些意乱情迷。
说着他就要将她打横抱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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