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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屁都不如。
活都活不下去，还可怜别人？
所以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王衡自然对于杨晨的悲剧更加的同情。
接到杨晨的电话后立刻赶去陪着喝酒。
只是王衡原本还以为将是杨晨借酒消愁的一幅场景，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不是。
杨晨很冷静，看上去也没有喝多少酒。
右手握着酒杯，脸上还有笑容。
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于，左手还牵着一个姑娘。
不是莫霖，
还是王衡认识的一个人——蒋芷妶。
王衡在第一时间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杨晨已经开口说道：“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都认识，这是王衡，这是我女朋友蒋芷妶。”
“当然不用，你好。”王衡立刻带上笑容和蒋芷妶问好。
蒋芷妶也浅浅笑着冲着王衡点头致意。
“咳咳，所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恋爱了？”
“差不多，给芷妶介绍介绍朋友啊，不过我朋友本来就不多，也就是你和慧慧几个人，所以也就叫你先过来了。”
“说起来慧慧怎么没来？我还以为你来就不用再叫慧慧了呢，她竟然没有跟着？”
杨晨看上去状态完全正常。
“啊，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她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没有告诉她罢了，我以为你是找我有什么男人之间的事情。”王衡开着玩笑打着哈哈，而后接着打电话的机会暂且告退。
拨通了宋瑶慧的电话。
“杨晨什么事情都没有？”
电话另一边宋瑶慧也是很诧异，王衡接了杨晨的邀请宋瑶慧自然是知道的，也和王衡想着一样，是需要兄弟陪着借酒消愁吧，所以没有跟过来。
毕竟有些事情，有些场合，是她不应该去参与的。
可是听王衡所说，杨晨不仅什么事情都没有，今天的聚会都是为了介绍杨晨的新女朋友？
“对啊，我也搞不清楚，杨晨当初绝对是喜欢莫霖的啊，这不可能是假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又不知道是为什么了？不说杨晨演戏能不能够演的那么真实，就算是能，也没有必要和我演戏吧？”
“杨晨说他对莫霖的感情是可以察觉到的一点点减弱，那是不是因为现在已经彻底的没有感情了，所以才会什么反应都没有？”宋瑶慧猜测道。
“有可能，但是并不合理。”王衡摇摇头：“就算是没有了感情，可是还有记忆啊，怎么可能就那么释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你的意思呢？”
“咬人的狗不叫，也许越是云淡风轻，就越代表着心里波涛汹涌，这样的压抑，可能会出问题啊。”
“我先到现场吧，看看情况，然后我们在一起决定到底要怎么办，又能做些什么。”
“好。”
王衡挂了电话，再走回去的时候自己的小舅子宋奕也已经到了，正在和杨晨谈笑风生。
王衡怎么夜想不明白，这就真的没有事情了吗？
可是，莫霖呢？
杨晨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对莫霖没有感情了，可是莫霖能够接受吗？
她现在的心情又如何？
一代新人换旧人，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