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一会儿过后,睡梦中的霍致承放在瑞瑞手上的手突然握紧,好像是做了噩梦一般,抓痛了瑞瑞的小手,他有些吃痛的轻哼了一声。借着淡淡的光线望着霍致承,他发现霍致承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神情看起来也是很痛苦……
瑞瑞不由愣住了。
爸爸也会做噩梦吗?他梦见什么了呢?怎么会这么痛苦?
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紧,瑞瑞已经痛得不行了,低头看了一眼他紧抓着自己的大手,眉头紧皱,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嘴中在说着什么:“妈……不要……不要跳楼……”
瑞瑞怔怔的望着痛苦的霍致承,反应几秒后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推了推挣扎着的霍致承:“爸爸,你醒醒……”
“爸爸……爸爸,你醒醒啊!”
在他这么几番推搡之后,霍致承才算是慢慢地醒了过来。脑子中还是一片空白时,隐隐约约的听到耳边传来但又害怕的声音,‘爸爸,你醒一醒……’。
一下子想到了身边的瑞瑞,霍致承迅速的睁开了双眼,紧张地看着瑞瑞。
一眼看去,自己的手正紧紧地抓着瑞瑞的小手,而瑞瑞也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爸爸是不是弄疼你了?”霍致承立马慌忙的松开了手,坐了起来看着瑞瑞,刚刚做的噩梦早已抛到脑后!
“让爸爸看看。”
他正伸手要拿起瑞瑞的手查看时,却被瑞瑞躲开了他的手,“没有弄疼我。”说完,便在霍致承目光注视下坐了起来条下了床,朝着门口走去。
“瑞瑞,你要去哪儿?”
瑞瑞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没有应答。霍致承有些懊恼的攥紧了手指,眉头紧皱。他知道一定是自己刚刚弄疼了瑞瑞,所以瑞瑞才会生气地离开。
不过因为知道瑞瑞顶多是去苏燃的房间找麻麻诉苦,不会到处乱走,所以霍致承也就没有追出去。他靠在床头上,任由额头上的汗珠慢慢蒸发。
从小到大,他三天两头的就会做同一个噩梦,一直都没有间断过。时间间隔或短或长,他都会梦见自己被绑在椅子上,亲眼看着母亲被人侵犯却无能为力,母亲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跳楼而亡……
他很想忘掉这一切,可是母亲的死始终压在他的心中,他始终忘不掉母亲的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果不是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又怎么会引狼入室发生这一切?
……
“给。”
软软糯糯的声音传到了耳边,霍致承回过神来,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看着站床边的瑞瑞。手里握着一杯水,眼睛晶晶亮亮的正盯着他。
瑞瑞靠近一些,双手捧着水杯,往他的面前递去,眉头紧皱:“麻麻说了,出汗了要多喝水,刚刚你好像做噩梦了,出了好多汗,麻麻说,喝水能压惊。”
“……”
霍致承的嘴唇动了动,傻傻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儿,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还以为是自己把这孩子弄疼了,一气之下去跟苏燃告状去了。没想到,他离开房间是为了给他倒水压惊。
一时间,霍致承感动不已,心中还有幸福和温暖心疼等感觉全都涌上心头,霍致承有些颤抖的手接过了水杯,看着眼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