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霍致承的瞳孔微缩,盯着瑞瑞看了好一会儿,心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对着护士说道:“我这就去把他的妈妈叫过来——”
说完,霍致承再次的望了一眼冷漠态度对他置之不理的瑞瑞,只好转身走出了病房。
瑞瑞所在的病房和苏燃坐在的休息区,中间隔了一条长长的走廊,需要走一会儿才能到。而正当霍致承转了一个弯的时候,忽而一个人的身影撞入了他的眼底,那个人他很熟悉——
唐诗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臂膀,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神情看起来很是惶恐。在确定了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出现的时候,才算是稍微有些放心的将手放在了轮椅上,推着自己的轮椅在冗长的走廊上移动。每推动一下,每挪动一点距离,她的目光都会四处的张望,似乎是在心中紧紧的提防着会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条冗长空荡的走廊上没有任何人,只有白炽灯的灯光,照在雪白的墙壁上,经过白色墙壁的反射,整条走廊显得是更加的骇人。长廊的两头都是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像是能够将人吞噬进去一般,这条长廊,胆子小点的人在这里通行多多少少会害怕——
想必,唐诗就是很害怕这样的骇人环境,所以才那么的惶恐不安,四处张望着,心中提防着。
“你怎么在这儿?”霍致承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唐诗,他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因为按他所知,唐诗的药效应该在医院中注射点药物就完全能够消失,应该是早早的出院了才对,怎么现在都这个时间了,她怎么还在?
“承!”
当唐诗听到霍致承的声音后,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当看到霍致承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时,她快要惊喜的情难自胜,忍不住叫出了声!那一声尖叫中既包含着对这条长廊的害怕和恐惧,又能够证明她刚刚独自在这条长廊中有多么的胆战心惊。
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唐诗连忙快速的推动着自己的轮椅,朝着霍致承渐渐的靠近,惊喜望外的说道:“我正想去找你,可是这条长廊真的好吓人,我好害怕……所以就在这里慢慢的推动着……”
霍致承的背脊微微一僵,看着对自己这种感情的唐诗,她那种带着害怕的柔弱女人的神情让他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心中刚刚浮现出怜惜的感觉,脑海中便浮现出了苏燃哭得红肿的眼睛,他将对唐诗的那种疼惜感敛去,淡漠的说道:“找我做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唐诗推动轮椅的手倏然一僵,停下了前进的动作,望着距离只有不到两米远的霍致承,她真的好疑惑,为什么只是一个下午未见,他就变得这么的冷漠陌生了。这五年间,每一次她想要靠近他,他每一次都是如眼前这般的冷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