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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就这样双眸直直地盯着他。
顷刻间，卧室内一片寂静，直到谢凛渊手机响起才打破了死寂。
他拿起手，眼底染上担忧地匆匆走到阳台，顺势反手光上门。
顾禾长吁一口气，无力地瘫坐在床边，看着阳台上男人一脸担忧心疼的模样，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又是温书瑶打来的。
没过两分钟，谢凛渊走回来，大手捞起外套，什么话也没说就急忙朝着外面奔去。
门关上的那刻，发出了一声巨响，震得顾禾整颗心都在颤了。
屋内瞬间就又恢复到以前空荡荡安静的模样。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至天彻底黑下来，起身才注意到床头挂着的相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而谢凛渊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
一直到早上，谢凛渊从医院忙完，开车从医院回来时，奶奶已经在客厅等他们。
“一大早不见人影，上哪去了！”奶奶瞧着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黑，便知晓他肯定是一晚没睡，脸色难看了几分，“我昨晚可听到开车出去的声音，你别是又跑去医院给我照顾那个狐狸精了吧！”
谢凛渊淡声道：“是公司有急事，我过去处理。”
说着，他环顾客厅，也不见顾禾身影，朝着楼上走去，“王妈，早餐好了吗，带奶奶先去吃。”
王妈闻声匆匆出来，小跑到他跟前，轻声说道：“谢总，您昨晚离开后，夫人也跟着离开，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老太太刚刚还念叨着夫人怎么还没起床。”
谢凛渊扶着楼梯扶手的手下意识用了力，“去哪里了？”
王妈摇摇头，“不知道，这些天夫人都不在家过夜。”
谢凛渊薄唇紧抿，她一个孤儿，在这座城市也没有半个交好的朋友，离开谢家能去哪？
“凛渊，去喊禾禾下来吃饭，我下午打算带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定制食谱，好好养一养！”
谢凛渊顿了顿，转过身朝着餐厅走去。
“她一早有事，我刚给送出去。”谢凛渊怕她怀疑，又补充道：“她怕你阻止，所以没让我和你说。”
奶奶刚坐下，听到这话，怀疑地抬眸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见他从容地模样不想在撒谎，这才不悦地骂了句：“都辞职了，还有什么事！你说，是不是你不让她辞职，又喊她回去？”
“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怕她在律所被人欺负，所以你入股，叮嘱里面的人别给她太多活，可最后呢，我是三天两头打电话给她，次次都和我说在忙案子！”
“辞职不得走流程，走完她就能彻底陪在你身边了。”谢凛渊眼底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接着道：“晚点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忙完就回来陪您，如何？”
“打电话催催律所的人，让他们快点。”
谢凛渊点点头，“我这就去打电话，奶奶你先吃饭。”
他离开餐厅，拿起手机给顾禾打了电话。
“你大晚上出去到现在还不回家，要做什么！赶紧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