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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才坐上这个位置?论才能,抱负,野心,手段,你皆不如我”。
“我要是家主,做的一定比你好,琴家也定不会像现在这般败落”。
还真是权势迷人眼,若是可以,他宁可不做家主,只做个平凡的普通人。
琴默枭长叹了口气,无奈说“你不是想知道,你明明比我优秀父亲为何还是让我继承家主之位,那我就告诉你,你其实不是琴家人”。
琴镇南,脑子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他脑子嗡嗡作响,好半晌他才说“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是琴家人,你休要骗我”。
琴默枭冷冷说“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父亲和母亲两情相悦,可母亲生我时伤了身子险些丢了性命,就逼着父亲抬了她贴身婢女豆蔻为姨娘”。
“但是姨娘跟着父亲几年也未曾有身孕,她想为父亲生下一儿半女,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一次她烧香拜佛回来的途中,捡到了你,把你带回家,父亲见她一心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也见你可怜,竟这么小就被抛弃,索性就让她把孩子留下,亲自抚养”。
琴镇南听完,脸色惨白如纸张,他谋划了一辈子,到头来他竟不是琴家人?他不仅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
他现在脑子里浮现出父亲教他读书写字的画面,他该死真该死,他竟亲手害死了父亲,也险些害死了他唯一的孩子。
他顿感没脸再苟活于世,他浑身力气犹如被抽干,缓步走上前跪在他面前,说出了那句迟来的道歉“对不起”。
这句话是对琴默枭说的,同时也是对父亲说的。
“我自知一句道歉并不能抵消对你的伤害,我也不祈求能获得你的原谅,但我还是想拜托你件事,帮我照顾好我的妻儿,还有一定得提防李家”。
说完就拼尽全力撞在了一旁的石桌上,血溅当场,没了生机。
琴默枭眸色微暗“来人,把人带下好生安葬”。
琴以臻忙上前扶住他“爹,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慈爱的拍拍她的手“臻儿受苦了,你母亲还好吧?”
“自从你晕倒后,母亲忧思成疾,很是虚弱,正在静养”。
琴默枭看着沈清漓二人说“二位实在抱歉,没第一时间道谢”。
他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礼“琴某感谢二位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的着的地方二位尽管吩咐”。
沈清漓笑着说“有琴家主这句话就够了,有需要我们定会不客气”。
琴以臻上前感激的说“漓夫人,谢谢你救了我爹,不知你能不能帮我娘看看?”
沈清漓也正有此意,毕竟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好啊,没问题”。
“好,那就有劳漓大夫,请跟我来”。
毕竟是后院,墨亦寒没跟着去,就和琴默枭留在此地喝茶聊天,说是喝茶聊天,倒不如说是大眼瞪小眼。
琴家主也算见多识广,墨亦寒,就单从气质,言谈举止,一言一行无不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就这样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诡异的安静得可怕。
这边沈清漓正在给夫人看诊,她本就生琴以臻时伤了身子,又忧思成疾,身子亏空得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