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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很是寂静,没有一个丫鬟小厮。
他这个儿子,性格很是暴躁,没有一个丫鬟小厮能在他这里待过一天。
只见大门紧闭,纪天帝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花瓶朝他飞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只怕此刻已是头破血流。
纪天帝把花瓶拿着进了屋,坐在角落里地上的男子眼神仇视的看着他。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要不是你娘和妹妹也不会被害”。
纪天帝长叹了口气“凤族有意与我族联姻,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纪谨玹厌恶的看着他“你这天帝也是做的窝囊,竟无能到靠联姻巩固地位,我告诉你,我谁都不会娶,你要敢娶,我定掀翻流云殿”。
他说完,狠狠瞪了他一眼出了门。
纪天帝无奈摇头,也有些力不从心,对于他这个儿子,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很想让他变回曾经那个温暖阳光的盖孩子,但现在他已关闭了自己的内心。
谁都不能走进他的心里,包括他,除非是找到妻女。
空间里,时钟滴答声无情的敲打着时间的流逝,每一声都像是生命的脚步在不断前行,告诉我们时光匆匆,不容停留。
沈清漓已在空间不眠不休的修炼了六十天,但对于外面来说也就过去了短短十天,怕众人担心,她出了空间。
房门打开,阳光照了进来。
夏竹听到动静忙跑了过来“小姐,你闭关完啦?饿不饿?”
沈清漓浅笑着点点头“的确有些饿,多准备点肉”。
“哎,我这就去,小姐你稍等”夏竹飞快的往厨房跑去。
沈清漓往外走去,想再次一睹天剑宗的景色,却不想看到染冬在哭泣。
沈清漓皱眉走了过去“染冬,发生了什么?”
染冬忙擦干眼泪,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就是被风沙迷了眼”。
沈清漓有些严肃的说“说,你可是我的人,受了委屈,理应让我知道”。
染冬不知道怎么开口,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见她欲言又止,她终是没继续问。
见她不再问,染冬转移话题说“小姐,我去把你衣服洗洗”说完就跑了。
沈清漓踱步到厨房,夏竹正在厨房忙前忙后。
沈清漓突然出现,把夏竹吓了一跳,她回过神说“小姐,这厨房烟火气太重,我做好饭给小姐端过去”。
沈清漓淡淡说“无碍,夏竹,你可知道染青发生了什么?”
夏竹手一顿,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开口,他们这种奴婢本就是最低等的存在。
夏竹无力的笑着说“小姐,你或许不知道,我们这种奴婢,是最为低等的存在”。
“我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做个暖床丫鬟,或是做泄愤的我工具非打即骂,我们是没有尊严的,只能任由他人糟蹋,磋磨”。
“染冬,出去采买,被一群修士欺辱,这都是比较常见的,谁叫我们是最低等的存在,也不会有人替我们做主”。
沈清漓眉头紧锁,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平等。
不只是人,万事万物都是如此,只要你不够强大注定被欺负。
沈清漓觉得,要改变此现象,最终还是得从他们自身做起。
若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不信任自己,别人想拉他们一把,都不知道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