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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郡主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不尽,但是郡主刚才这番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挑拨我和我未婚妻的感情?”
林楚楚还没说话,楚烬珩就已经忍不住了,“挑拨关系,就林倾颜对你那点子单薄如纸的情谊,以后你随便有点什么风浪,她怕是第一个就要卷铺盖跑路。”
林楚楚很是无所谓,“谢大公子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也不想多费口舌了,我同你说的这些都很容易调查清楚,我相信谢大公子会查明真相的。”
谢明远冲林楚楚拱手,“如果永安郡主特地把我叫进来,就是为了同我讲倾颜的坏话,那我想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林楚楚轻笑一声,“我同你提林倾颜的事情不过是顺带的,害怕你傻傻的被她欺骗了感情,还要帮着人家数银子,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
林楚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给谢明远看,“是太子殿下有事让我转告你。”
谢明远不解,“太子殿下不是还昏迷着吗?”
林楚楚淡淡道,“殿下也有醒着的时候,只是你不凑巧,没看着而已。”
谢明远跪地,脸色十分郑重,“但凭太子殿下吩咐。”
楚烬珩下达命令,林楚楚负责转述,“原本殿下怀疑是宸贵妃和大皇子搞的鬼,只是听完皇后娘娘的调查,晋阳王府也尤为可疑。”
谢明远的脸色愈发的郑重,“没想到晋阳王府的眼线,居然在那么早之前就安插到皇后娘娘身边了。晋阳王府难不成有不臣之心?”
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沉重起来。
半晌,谢明远道,“我有一个问题,希望永安郡主能如实告知。
见到此玉牌如同太子殿下亲临,除了殿下培养的暗卫,拥有此玉牌的人几乎可以调动东宫所有势力。
殿下轻易不会把这块玉牌交予旁人,如今却交予了永安郡主,那殿下的病到底如何了?”
太子殿下若是能清醒地下达命令,便不需要把此玉牌交予他人,既然现在交给了永安郡主,那是不是就说明……殿下病得很重。
林楚楚看了一眼楚烬珩,看到对方点头,才道,“太子殿下和你种的是同一种毒素,而且中毒的时间更久,殿下几乎没有清醒的时间,而且我也无法判断殿下何时能够病愈。
皇后娘娘在深宫中诸事不便,我借着娘娘义女的身份常常能进宫见到殿下,只是我也是后宅女子不方便行走,所以真正能替殿下办事的,还是要靠谢大公子。”
谢明远道,“请永安郡主下次进宫,一定要替我转告殿下,我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殿下信任。”
谢明远从芳琳院出去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贵妃党和晋阳王府的阴谋,以至于林倾颜满脸欣喜地冲过来的时候,谢明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倾颜语气带着点儿抱怨还有撒娇,“明远哥哥,你们到底进去说什么了呀,神神秘秘的。”
太子吩咐的事情自然是要保密,谢明远只好先敷衍过去。
所幸林倾颜有没有死缠烂打。
在她看来,林楚楚专门把谢明远叫到屋内去,无非就是在谢明远面前给自己上眼药。
林楚楚就是见不得她好。
林倾颜着急想要修复自己和谢明远的关系,她声音放的娇软,想邀请谢明远陪她走走。
在谢明远听到更多风言风语的话之前,她必须要尽可能多的为自己解释辨白。
“倾颜,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今天先不能陪你了。”谢明远记挂着太子吩咐他调查的事情,与林倾颜告别。
林倾颜没能够留住谢明远,她气恼的跺了跺脚。
明远哥哥自从醒过来以后,对她的态度和以前并无什么不同,她说自己从未动摇过想要嫁进谢家的念头,谢明远对她可没有生出一丝怀疑。
直到进去芳琳院和林楚楚单独说过话,谢明远才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要是说林楚楚没有在谢明远面前胡说八道,林倾颜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林倾颜气的就往芳琳院内冲,门口的丫鬟一个没拦住,竟真让人给闯了进去。
林倾颜气急败坏,“林楚楚,你到底同明远哥哥说什么了?”
林楚楚微笑,“不用怀疑,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些,我只是把事情如实告诉谢大公子而已。
你现在还不用担心,谢大公子目前还很相信你说的话,起码他还要认真调查上几日才会发现,你就像传闻中的一样,在他重病后拒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