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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永远被埋在将军夫人的心理,而她则一辈子也无法回到将军府。
林从文再一次把酒杯填满,烈酒入喉,他的眼眶就红了,“当我知道你在外面流落了十四年的时候,真是恨不能受苦的是我自己,只是你该受的罪都已经受了,我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弥补不了你了。”
林从文放下酒杯,狠狠地一拍桌面,站了起来,“李家现在怎么样了,这种刁民居然敢欺负我林从文的女儿,老子现在就要带兵去踏平他们李家,谁也别拦着我。”
林老夫人道,“那一家子人早就被川儿送到官府了,我也是楚楚的祖母,哪能任由楚楚被欺负以后,还让他们李家逍遥自在?”
林老夫人看着醉酒的儿子哭笑不得,吩咐丫鬟去端醒酒汤,林从文则坚持说自己没醉。
林从文摸了一下腰间的佩刀,看他那架势,是真打算去李家跟人拼个你死我活,被二房和三房两位老爷合力才给按回了座位上。
林楚楚把醒酒汤吹凉了,又送到了林从文的跟前,“父亲快把醒酒汤喝了,我相信您没醉,就是这汤是祖母对您的一番心意,您总要卖祖母的面子吧?”
林从文见碗是林楚楚端过来的,这才将一碗热汤下肚。
林从文让林楚楚讲讲从前在李家的事,林楚楚点点头。
虽然在李家经受的那些苦难和折磨,已经是隔了一辈子的事了,但是林楚楚发现,自己一点都没有忘记过那些事,就连被养父母责骂时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那些人只是下大狱了,他们应该庆幸。
林楚楚觉得那些李家人更应该待的地方,其实是地狱。
林从文把站在一旁的副官叫了过来,“你去替我探监,要是人没死,就让他们突发点什么恶疾。记住,别让人死的太容易了。”
副官领命退下。
楚烬珩道,“楚楚,你那个大哥刚刚偷偷离开了。而且你父亲说要带人去李家的时候,他的神色很不对劲。”
林楚楚转身吩咐迎春,小声道,“找人去跟着林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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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官回来了。
迎春也凑近林楚楚小声地说道,“派去的人说大少爷把老爷派去的副官拦了下来,只是具体说了什么,他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想到当初林老夫人是让林穆川去李家把人送到衙门的。
直觉告诉林楚楚,这当中一定有问题。
林穆川早早的就归席了,现在正在和林倾颜有说有笑。
林楚楚对林从文道,“自从我回到将军府,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家的人了,我其实想去牢房里亲自问一问他们,从前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所以我有一个请求,希望父亲今天能陪我去见见李家的人。”
林从文爽快的答应了。
林楚楚则分了一半的精力,去观察那个副官和林穆川的表情。
那副官并没有什么神色变化,依旧挺直如松的站在林从文的身旁。
而林穆川脸上的神色则变了变,走到将军夫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