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浓烈,如果只是皮肤接触,短期内不会有事,但若长久以往,可能会引起皮肤溃烂流脓而亡”。
林楚楚差点儿没忍住惊呼出声,声音压的很低却难掩震惊,“这么说来,有人往父亲的衣服上下毒了?”
“八九不离十了。”
林楚楚回到芳琳院,第一时间让迎春把父亲的衣服摊平在桌子上,然后把所有人都挥退出去。
楚烬珩凑近那衣服仔细的闻,在林楚楚无比紧张且期待的眼神中,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楚烬珩揉了揉鼻子,“你们家的香料是不要钱吗,简直快把我呛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楚楚在楚烬珩在指导下,从衣服上剪下一块碎片浸满了水,放在烛火上炙烤。
布料被烘干以后,表面浮现出一层极薄的绿橘色粉末状结晶。
林楚楚把所有粉末刮下来,放在一个小碟子里。
现在这碟粉末的香薰味淡了不少,林楚楚手持碟子放在楚烬珩的面前。
楚烬珩闭上眼睛,仔细的嗅着这一碟粉末的味道。
楚烬珩道,“你把粉末涂染开给我看看。”
林楚楚伸手就要将碟子里的粉末捏起来,楚烬珩眼疾手快的抓住林楚楚的手。
“小心,这些脏东西可能会引起皮肤过敏的。”
楚烬珩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楚烬珩的右手,正牢牢的握着林楚楚的手腕。
楚烬珩的身体居然能接触到实物了?
两人一时间惊喜的都顾不上研究碟子里的粉末了。
林楚楚仔细的观察楚烬珩,用疑问句说出了肯定的语气,“我和你朝夕相处,居然都没有发现你的变化。楚烬珩,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像从前那样透明了?”
楚烬珩把自己的手臂抬到眼前,最开始他的身体几乎是完全透明的,而现如今,他的手臂已经只是半透明状态。
楚烬珩尝试着想拿起桌上的宣纸,还是失败了。
他的指尖可以感受到纸张表面的颗粒,却无法像从前一样轻易的将纸张拿到手中。
在楚烬珩的多番尝试之下,他终于搞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他现在只能接触到林楚楚的身体,而其他外物,他虽然可以触碰到,却无法将其拿起来。
楚烬珩用手指沾了一点碟中的粉末,片刻后,他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楚烬珩道,“楚楚,你说过林将军会在不久后,战死在北疆战场,母后派人调查这件事的时候,也和我们一样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敌军或者有卧底在搞鬼。
但是林将军很有可能不是战死的,而是毒发身亡。
这碟粉末里不仅有九滕花,应该是一二种毒草调和而成,具体的成分我仅靠眼睛和鼻子辨别不出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长期穿这种染了慢性毒药的衣服,身体机能会被破坏,人最终会走向死亡。”
林楚楚在听楚烬珩说话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攥紧了衣服,“我现在就去书房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