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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了,林楚楚站在外面,觉得心焦难安,她一想到上辈子父亲的死期,就开始忐忑害怕起来。
林楚楚小声的问楚烬珩,“父亲现在看上去还没事,他身体里的毒素还能清除出来吗?
如若不能,那父亲的性命还能保住吗?
楚烬珩,我知道你很厉害的,你一定能治好我父亲的,对不对?”
如果说林楚楚在没有见到过林从文之前,只是存了些模糊的想法,不想让父亲战死在北疆。
但是今日林楚楚见到了两辈子都从未谋面的父亲,她已经感受到了林从文对她的关心,得到了从不曾有过的父爱。
她已经不舍得再失去父亲了。
楚烬珩能够理解林楚楚现在的感受。
褫夺掉已经拥有过的东西,比从未拥有过更加痛苦。
不过楚烬珩无法给这件事打包票,他实话实说道,“如果我一会儿能给林将军切脉,应该会多几分把握。”
是了,楚烬珩现在虽然还不能拿起实物,但已经可以触摸到其他物体了。
只是他能不能触摸到除了林楚楚以外的人,现在还要打个问号。
林从文换好衣服出来了。
林楚楚让林从文把左右手腕同时伸出来,她装模作样的按一边的脉,实际上真正在为林从文切脉的是楚晏礼。
切完一边后两人交换。
楚烬珩摸完林从文的脉象后,眉心突突直跳,“林将军的脉搏跳动得非常有力,若是从医时间短或是医术不够精湛的人,根本不可能诊断出林将军已经中毒多年。”
林楚楚写下了药方,林从文打算明日安排信得过的人,避开可能是被安插到他身边的耳目,去药房抓药。
而且药他也不打算在府中的厨房里煎了,林从文准备在外面租一个小院子来熬药。
林楚楚叮嘱道,“父亲一定要找人看好那些没有染毒的衣服,我以后每天也会注意父亲的衣服是否安全。
那些毒素经年累月的已经堆积在您的身体里了,您的身子现在已经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林楚楚眼底的担忧藏也藏不住,林从文看着面前这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儿,心底涌起暖意。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林楚楚向父亲告辞,离开了书房。
林从文一直在门口,目送着林楚楚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又转身回了屋内。
方才他和夫人裴忆容吵架后摔砸过的东西,已经全被清理干净了,现在屋里还没有来得及换上新的摆件,整个书房显得空荡荡的。
林从文想到自己的夫人,心里又觉得烦躁起来。
他不喜欢裴忆容,裴忆容也同样不喜欢他。
但他们两个人却因为家族联姻,这辈子都要绑定在一起。
林从文刚成婚的那会儿,他的父亲林老将军还在世,父亲一度强压着他和裴忆容和睦相处。
后来林老将军过世了,林从文也被皇帝派去了北疆战场。
林从文其实是有机会回来的,但他却为了躲避和裴忆容见面,常常找借口不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