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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芷汐面带微笑,“魏女官是楚国最厉害的缝衣匠,是从宫里皇后娘娘身边出来的人,想找她定制衣裳的大户人家数不胜数,而与此相反的是,她一年接的订单却屈指可数。”
季芷汐觉得裴思弦没见识,但裴思弦一直紧跟在将军夫人的身侧,她也只敢在心里只敢在心里嘲讽裴思弦两句,可不敢让将军夫人看出她对裴思弦的半分不满。
虽然季芷汐不想承认,但是她心里是嫉妒裴思弦的。
同样是到将军府来借住的表小姐,她和季芷兰在林语薇面前伏低作小、拍马讨好,而裴思弦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得到将军夫人的疼爱。
瞧瞧裴思弦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和她佩戴的头面,和林语薇、林倾颜身上的也没什么差别了,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裴思弦可真是好命。
场中央,皇后正高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华阳公主笑盈盈的把梳子递给皇后,皇后为梳头加笄,身为赞者的华阳公主为笄者象征性地正笄。
接下来到林楚楚拜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了,这一拜自然还是要拜皇帝皇后,接下来才轮到林从文和将军夫人。
接下来的拜礼、祭酒、唱词一切如常地进行着,裴思弦看的震撼。
原来及笄礼还可以举办的这般盛大隆重。
她不由想起了在洛城父亲为自己举办的及笄礼,一件新衣服,一只新发簪,父亲从街坊四邻中,请了位有声望的老妇人做了她的正宾,赞者是老妇人的小女儿,担任有司的是住在西街的裁缝铺老板娘……
那时候裴思弦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住在那条巷子里的,所有人家的女儿到了十五岁,及笄礼都是这么办的。
裴思弦甚至为自己的及笄礼感到自豪,那是父亲攒了几个月的银子才为她举办的宴会,有些实在贫穷不舍得花钱,或者重男轻女的人家根本不会为女儿的成人宴请宾客。
可她引以为傲的及笄礼在今天这场盛大的宫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很是可笑。
裴思弦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抚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从自己的情绪里挣脱出来,看向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轻声问道,“怎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裴思弦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就听将军夫人声音温柔,“我知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觉得有落差,感到难过是很正常的情绪,今天晚上你来归兰院,我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姑母只为你一个人庆生。”
将军夫人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告诉裴思弦,想要制造一个惊喜,可是看到裴思弦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就觉得于心不忍。
林从文过来找将军夫人的时候,将军夫人正在和裴思弦小声耳语,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林从文道,“楚楚已经聆听完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教诲了,这会儿该轮到咱们俩了。”
将军夫人点头应声,神色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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