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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楚如缨登基的第五年,新任晋阳王楚晏礼举兵谋反,他打着的旗号,正是把帝位归还于楚如皓。
晋阳王府。
楚晏礼的妾室们惶惶不安,林语嫣高坐于上首,面色一派从容淡定,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如今要爆发的战争,她把所有人都打发回了各自的庭院,下令晋安王府后院内所有人不得随意外出。
楚婉骊已经嫁人了,不过就在晋阳王府举兵谋反的三天前,她和丈夫孩子一同被叫了回来,被留在晋阳王府小住几日。
楚婉骊的面色十分惨白,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母妃,父王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谋反?我们晋阳王府在整个楚国的地位仅次于皇帝,我们过的日子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这一遍遍呢喃着“为什么”三个字,大脑实在太过于空白,以至于说不出别的话来。
林语嫣从容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抬眼去看楚婉骊,看到她那副怯弱的模样,不由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面前站着的是她林语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只是她如今这副模样,真是丝毫没有遗传到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半分智慧。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紫褐色蟒袍的男子,正是如今的晋阳王世子楚如邺,他的眉宇皱的很紧,声音带着怒气,“大姐,我劝你好好管管大姐夫吧,他现在人在我们晋阳王府,却嚷嚷着什么忠君爱国,一边骂父王,一边要指使人去给宫里的女帝通风报信。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这小人给打死了。”
楚婉骊紧抿着嘴唇,一直到唇色泛白都没有能说出话来。
她的丈夫王江河是嘉靖二年的状元,正是当今女帝陛下登基第二年,亲自挑选出的头名。
新科状元起码在京中游街之时,她一眼便相中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只是家中父母早已有意让她嫁给朝中大员冯疾荣,她纵使有万般心思,也从不敢宣之于口。
她从小被教养的知礼守规,作为大家闺秀,对于男女之事,不敢逾越半分。
新科状元并未娶妻,想要把女儿嫁给王江河的人,简直要把王家的门槛给踩破了。
她在几天之后,被母妃叫去告知,家中已经为她和冯疾荣正式定下了亲事,冯家在当天就把一箱箱的彩礼抬进了晋阳王府。
她已经打算要安心备嫁了。
哪怕心里偶尔还会泛起那个胸带红花,骑马游街的少年郎的身影,她也会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她已经是冯疾荣的未婚妻了。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硕之约,她无法做主自己的婚事,事情本应如此。
这是楚婉骊从小就明白的道理,也是这天底下所有女子都应该明白的道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楚婉骊的嫁衣都快要绣好了。
宫里传来女帝陛下要娶楚如耀为皇后的消息来,楚婉骊跟随着母妃进宫赴宴。
楚如缨在朝臣面前向来威严,只是单独见她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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