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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白。白若临曾向润逸轩求取彻底封印魔丸的的方法,润逸轩表示不太可能,但有方法能抑制魔性。
于是,白若临在每日喂血前,偷偷饮下特制汤药,量极少,短期内不会发现异常。但若是日积月累,或在将来阻止他魔性发狂。
且封渊体内怨虫并未完全消除,随着围猎时间拉长,降低的不止是体能魔灵,还有供血,此时,他的攻击力甚至不及寻常孩童。
白若临右手一抬,骤然聚起凌厉的真元,狠狠地朝灵兽后脑袭去。那灵兽被打得眼冒金星,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调转方向,奋力奔逃。
白若临刚喘了口气,朝他逃跑的位置看了眼
靠,男主!
岁墨或许是听到动静路过,没想到迎面碰到发了疯的灵兽,躲闪不及,被它两只前爪扑个正着,胸口瞬间被划出几道骇人的血豁口。
眼见灵兽张着大口,朝他而去,白若临来不及多想,飞身扑向岁墨,长臂一伸,将他护于身下。
“啊啊啊啊!”
瞭望台上观看的人看到这一幕,胆小者已经将眼睛捂上,而仙尊们却是眼睁睁看着白若临和岁墨被那灵兽吞噬,然后灵兽身上的红光变得耀眼,直至充盈整个屏幕,哗的一下,散为空中星星点点的亮晶,消弭不见。
树林幽静如初,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怎么回事?!”
“不见了”
众人乱作一团,唯有润逸轩稍一皱眉,安抚道:“没事,那是心魔兽。”
“心魔兽?”
润逸轩解释道:“当有心魔降临,心魔兽将其吞噬,助其解除心魔。”
“你怎么知道。”
润逸轩笑道:“我就曾经被吞噬过。”
“你?”
“嗯额”
本不欲多讲,但瞭望台上,无论仙尊还是弟子都是端着一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脸。大家是经历大风大浪的,既然润仙尊说没事,便不必担心,不如探究秘辛往事,来得有意思。于是,磕起瓜子剥开香蕉,只等着他开口。
润逸轩感觉脊背发凉,轻咳一声,缓缓道来:“记得那是百年前,我急需一味草药,可惜寻遍千山未有,只得发告示,若有人能采到这记草药,便能收为亲传弟子,无论身份贵贱。”
云越门是当世名门,徒弟虽多,但仙尊的亲传弟子就几人,不是身份尊贵,就是资质卓绝,像岁墨那般属于百年不遇的机缘。所以,此招徒公示一出,天下人议论纷纷,有此心思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当时有一少女拿着草药前来,我非常高兴,将她收入门下,直至二十四年后,我才发现她是盗取一农家女采得的草药。”
说到此,润逸轩眼眸深沉,语气略带感伤:“我虽心性寡淡,但她二十四年来也是任劳任怨,与门下师兄妹相处融洽。事情被揭发后,所有的弟子帮她求情,说不过是一旨资格,怎抵她二十四年的付出?并说是农家女早已嫁为人妇,没资格再进入云越门。”
“说的不无道理。”瞅着空档,有人接腔道,“那后来呢?”
润逸轩呷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我本就心烦,农家女找上云越门,不依不饶。弟子们纷纷劝解,何必两败俱伤,不如大事化了。我最倚重的大弟子也出面,说若真心向道,应气量大度,事情已经发生,再挽回不易,不如想想以后的出路。但,那农家女不肯罢休,说若不惩治这少女,她要告到首尊师兄那里,并昭告天下云越门徇私枉法。”
被点名的齐宗离插话道:“一边是人情,一边是法理,要我也难办。那,师弟是作何抉择,平息那农家女的怒火?”
润逸轩淡淡一笑:“少女抽灵骨,毁灵基,成废人,求情的弟子全部赶出云越门!我轩草堂任一丹药任农家女挑选,作为补偿。”
“哇——”
虽然轩草堂的丹药乃无价之宝,随意挑选,已是天大的补偿,但众人更吃惊的是,这润逸轩性格温和,竟是采取如此极端的处理方式
“当时我也很犹豫,直至被心魔兽吞噬,亲眼目睹这农家女为了采草药,查阅古籍,踏千山涉万水,在黑水虫洞里九死一生,才将那记草药采到。回来途中,一时疏忽,被奸人盗走。其后,那少女看到,用两千纹银买下占为己有。”
润逸轩长叹口气:“农家女本被定下一门不太满意的婚约,想通过拜入仙门,改变命运,却被人顶替,最后找寻无果,只得嫁人。”
“盗取的奸人罪无可赦,但,那少女弄虚作假,窃取他人成果,骗入我的门下。而我所做出的,并不是为了挽回声誉,或是平息言论,而是真心觉得她应受此重罚!既然那少女未曾考虑农家女的将来,那凭什么让农家女放过她的现在?”
“额,这少女确实该被赶出,但其他弟子不必如此吧。”
润逸轩正色道:“不知他人苦,莫劝人大度!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针扎不到自己身上,他们感觉不到疼。这样的人有何资格呆在我门下!”
良久,润逸轩眼睛泛起泪光,话语有些哽咽:“时至今日,那农家女被盗取二十四年的人生,我不知如何补偿!”
众人沉默,怪不得润逸轩再未带过弟子,除了淡泊如水的心性,这事情对他打击也不小吧。
齐宗离叹了口气,看向回归平静的主屏幕:“不知路师弟会有什么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