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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渊将参茶端给白若临,担忧地说道:“师尊,您没事吧!您好几天没有吃饭,这是我刚熬好的参汤,您喝点吧!”
白若临手杵着头,眼睛盯着书,毫不在意地说道:“哦,你放下吧。”
封渊扑到白若临身上,恸哭道:“师尊,您没了岁墨,还有我们呀,您可不能因为这个气坏身体!”
白若临放下书,满脸问号:“啥?”
封渊继续道:“岁墨他无情无义,抛弃师门,但我们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呀!”
“”
白若临不知道该表扬徒弟的孝心,还是让他少看点江湖话本,沉思半天,说道:“你们私下是这么想的吗,呵呵,难为你们的良苦用心。”
封渊继续哭,不停地将眼泪抹在白若临的衣袍上。
白若临无奈地叹气,他真的没有为岁墨的离开感觉难过,反正出走云越门,是他早晚要经历的情节。
只是岁墨走后,很多菜不和胃口,再加上这段时间,运动量不多,肚子上隐隐有长肉的迹象,白若临才不得不节食,没想到引起这么大误会。
为了将封渊劝住,白若临干下那大碗的参汤,然后将空碗递给他:“满意了吧。”
封渊破涕为笑:“嗯。”
看着封渊单纯的笑脸,白若临想起岁墨那天的神情,竟心中生出异样的情绪。
“封,封渊,若是我说这几年为压抑你的魔性,每次给你喂血之前,我都喝下特质的汤药,你会不会怪我?”
封渊眨眨眼睛:“不会,我早就知道了。”
这回轮到白若临瞠目结舌:“什么?”
封渊道:“当初我回魔界看望娘亲,娘亲一眼便看出我身上的变化。”
白若临表情有些僵硬:“然后呢”
封渊扬起天真的笑脸:“娘亲非要找你算账,但被我拦下来。”
白若临再次诧异:“为什么?”
封渊歪头,如葡萄般莹润的眼睛眨了眨:“我知道师尊是为天下苍生计,害怕有朝一日,我会魔性发作,难以自控,才不得已这样做。”
白若临干笑:真没你想的那么伟大。
封渊继续道:“师尊对我的好,我明白,不会因为这个怨恨师尊。况且,当初是娘亲威胁师尊收我为徒,给我喂血,本就是我们不对在先。若没有师尊,我可能活不到现在。再说,师尊从未有加害于我,反而怜我体弱,处处照顾,还让其他仙尊教导我。”
看着封渊,白若临感觉他周身都散发圣洁的光,将他心底那点龌龊照得无所遁形:加害过,没有成功。
“上次的千叶城,师尊不顾性命相救于我。我若是怨恨师尊,那不是连猪狗都不如?”
白若临挠挠脸:“那个呀,你不必介怀,是为师应该做的。”
封渊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从小在魔界长大,看惯了血腥暴虐,与父王、兄长的关系也极为冷漠。娘亲总是教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我一直都活得好孤独。直至来到云越门,师兄弟不会因为魔族的身份疏远我,反而待我如家人,我早已习惯这里,不愿离开。师尊,我是云越门的弟子,早已将门规戒律牢记心里,修身养性,除魔卫道,以后要成为像您一样道法高深,心怀天下的修士!”
靠,这是什么伟光正台词?
少年,你觉悟这么高,是要入党呀!
白若临内心澎湃,激动地叫嚣着:‘1128,你滚出来看,这就是老夫一手带大的好徒儿!\''
【1128:没想到,太子的提前拜师,竟能将剧情改变成这样!只是,这转变和你不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毫不相干。】
看着封渊远去的背影,白若临卸下心头一块巨石:“解除一个威胁,真好!”
系统好似掐准时间给白若临添堵,突然信号灯闪烁,急促的警报声响起【男主岁墨生命垂危,恐重启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白若临:what?!
【1128:岁墨落入上古魔窟,遭遇魔物围困,生命垂危。】
白若临:‘他不是男主吗?为什么会死?’
不都说有所谓的主角光环,金身不破定律吗?
【1128:我早就跟宿主说过,这个世界只是作者大大的脑洞,男主命运并不确定!你看封渊不就是偏离原本的反派剧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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