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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风吹来冷得打颤,她下意识的抱紧手臂。
一只手绕过她的肩,把她轻轻往他的方向一带,她人靠到他怀中。
他的身体温热,圈着她的怀抱挡住所有吹来的风。
“那是你娘家,我听你的。你不想拿就不拿。不过……”他顿了顿,“你不用担心家中没钱。上个月我参加了一场培训回来,厂里给我升职涨了工资。”
他现在工资58块一月,平时工厂里还会给其他福利,养一家人完全富余。
方木兰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都爱听对象的甜言蜜语,现在她就周身舒畅,心情愉悦。
外面太冷,不是久留之地,两人又说了几句,回了家。
主屋里烧着柴火,烤得整个屋子暖融融,和外面的刺骨寒风像是两个天地。
“国祥回来了!”两人一进屋,方母注意力就全被讲孟国祥引走,热切的迎上来关心他。
“岳母!”孟国祥温谦的问好,又唤了声嫂子。
接下来,便是问击三连。孟国祥一直温和有礼地回答岳母和嫂子的问话,没有不耐,更没表现出不喜。方木兰在旁边瞧着,更满意了几分。
孟国祥真的是个非常好的男人,因为从小失去父母,哥嫂把把他抚养长大,他重视家庭,重视亲情。因小时穷,他吃苦耐劳,上山下地,家务,一把抓。
这样好的男人,若不是原身作,真的可以过得很好。
方母哪能甘心只闲聊,聊了半个多小时,就不着痕迹的把女儿三哥要结婚的事给透露了。哭穷,哭困难,哭完后才期期艾艾的张口,问他借钱。
“国祥呀!要不是我家实在困难,我真开不了这个口。”
方木兰微抬头,瞧着亲妈若有所思,在她面前,她妈的态度和在孟国祥面前,完全两个样。在她面前是撕去伪装,理所当然的吩咐要求。在国祥面前,她还知道扯块遮羞布遮遮,找理由。
这和她记忆中原身的所作一模一样。
“岳母要多少?”孟国祥温和地开口,手指叩着膝盖,笑容云淡风轻。
“唐家要一百元,一百斤粮和一件红新衣。新衣我家扯红布去做,国祥你借一百元和一百斤粮就够了。”
“妈!”方木兰皱眉,“我不是和你说……”
“你别插嘴!”方母突然抬起头,瞪她一眼,给儿媳使了个眼色。
陈兰兰立即堆积起满脸笑,把方木兰扯到一边,“木兰呀!”
“你平时也和我妈吵得不可开交,这时怎么就听她话了!”方木兰面无表情的冷着脸,看着她冷笑。
陈兰兰表情不变,挽着她的手继续笑。“那咋一样,在外面还是要给她面子。”
方木兰翻了个白眼,看向屋中,孟国祥给火里添了两根柴,满脸抱歉的和方母说。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和粮,他身上就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全都拿出来借给她,剩下的让方家想想办法!
方母的办法是:“我们都是庄稼人,村里大家都穷,想借也没钱借。国祥你工作好,周围来往的也是有工资的人,国祥你帮我们借一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