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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他也说不准。
所以，他建议双方私下和解。
“不能逮出幕后主使罚款判刑吗？”
“是能逮出来，但要李倩开口做证人，而现在她宁愿背锅，也不透露幕后主使，我们只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毕竟这不是什么大案，只是一个小商业竞争案，除非犯得是杀人放火的重罪，才能咬住蛛丝马迹的去查。
“李倩如果不供出幕后主使，单是她目前的罪证，可入刑几年？”
“得看你店铺的服装质量，是否真如她所说是水货。她所买的衣服是自然损害，还是人为损害。但是……”赵队长摊了摊手，表示他查清去抓李倩时，就已把这点想到了，然而没在李倩家中找到这件证物。
李倩说衣服已被她烧了，她讨厌这件衣服和兰尚，再去讨要说法没有结果时，就把衣服烧了。
“不是还有证人吗？她不说是当客人和小姐妹的面，衣服当面崩坏吗？找到这两人人证不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在做假证了？”
“我已派人去问了，还没回来。”赵队表示，这些点他都想到了。
但是，商业犯罪除非数额巨大，否则是判不了多久的。
“确认衣服是她损害，故意寻兰尚麻烦骗钱，蓄意破坏商店，可没进行抢劫，刑法三年以下。”他摊手，若是进行抢劫，还能有五年以上。
“损失她也可以不赔？”
赵队摇头，“我们判赔，但若她自己不赔，也奈何不了她。”
“所以我建议你们私下协商，私下和解，还能谈个合理赔偿价格。”也不用麻烦警局收集证据，上交法院。
“她那样子，就不像要和解的！”想着李倩那嚣张模样，方木兰摇头。
“我现在比较想知道是谁雇佣她来损害我店铺名声！”这种事来几句，她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种无耻的人，刀枪不入。
“赵队长……”方木兰友好地谄笑着请赵队长帮忙，在帮她查一查，或是审审李倩，看能否找出幕后主使。
赵队点头，说他会审问，审问出来给她电话。
方木兰谢过赵队长，离开警局。
财产损失统计好，服装店还要重新开门，方木兰让经理重新打扫后开张。
橱窗内模特等重新购入，服装仓库里也还有货，重新上架。
而这批衣服……
方木兰站在仓库里，一件件整理着这批被破坏的服装。
“这些人……”孟国祥眉头皱成川字，气成河豚。“还有多少人穿不上衣服吃不上饭，他们竟蓄意损害服装。”
若是在国内，这一定会被拉来批评，在这港城，竟不是什么大事。
“瞧你比我还气！”方木兰正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些衣服，听到他的话，抬起眼轻笑看他。
“我最讨厌浪费粮食，破坏衣物财产的人。”孟国祥义正言辞，又软下声音和她说。“这些衣服都很好看，是剪刀破坏，我觉着缝补一下还能再穿！”
“缝补！”方木兰眼睛一亮。“我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