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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品华烧得比慎远还重一点!
方木兰面色苍白,满脸着急。
“先抽血!”医生看了体温计,面色还算平和,许是见多了高烧的病人。
护士抽完血,他直接手写药方,边写边和方木兰说话。“最近高烧住院的人挺多,我急诊这边就接了不下二三十个,好几个都是拉肚子,发高烧,一天就变得很严重。”
医生说着,还叹了口气,说有个小孩子才三四岁,送到医院来时已烧晕厥,等治疗好,醒来时烧坏了脑子。
方木兰的面色更加苍白,医生开好方子递给她时,看到她的脸色。
终于察觉到不该说这些话刺激病人家属,连忙表示这两人送得及时,能治好。“只要不是传染病,就没多大问题!”
传染病?方木兰脸色更不好了!
“还有传染病吗?”
“这次感染病毒的,查出好几个有传染,传染性虽强,致死率不高,”许是职业习惯,医生一连说了一堆专业名词,方木兰对医一点不懂。
越听越害怕,护士抽完血。
医生当即给了她单子,让她拿着去护士台拿药,先给两人挂点滴,到下午高烧一点不退,就要办住院去。
方木兰一手架住一个,连拉带拖把两人带到虎护士台,护士要给安排座位和病床挂点滴。
但最近生病的人实在太多,医院人满为患,住院部都住满了,这急诊科里更胜。
很多都搬了个小凳子或是垫着张垫子坐在地上,陪护的家属高举着点滴瓶。
护士想说等一等,等空出位置在给两人打点滴,可看了两人严重程度,又说不出推迟的话。
“先让这孩子坐这里挂!”她把护士站的椅子让出来,让严重的品华先坐着,给他配药打上点滴,瓶子和另外一个站在旁边挂点滴的大人互用一个钩子。
把人扶着半靠在椅子上,她去给孟慎远配药。“你看好人了,别让他栽倒!”
护士说了一句,进内间配药。
方木兰一手照顾着品华,一手紧紧揽着慎远,整个人又冷又热。
热是心担忧燥热,冷是身体受气候影响冰凉,加上害怕和着急担忧,让她一半在火上烤,一半埋在雪窖里。
“你家大人父母呢?咋都不跟着来,就让你一个人来照顾两个弟弟,这一个人那里照顾得了!”
护士配好药出来,见到她一个人艰难地顾着两个人,轻叹气,问她咋不喊爸妈一起来。
方木兰的脸又红又白,呐呐地回:“这是我弟,这是我儿子!”
“你儿子?”护士惊呼,上下打量着她。“你瞧着才二十的样子,就有这么大个儿子?”
她抿嘴,没多做解释。
护士愁得眉紧皱起。“你弟弟挂点滴要人看着,你儿子也要,现在没座位没空床,你看急诊室里的空床都几个人共用,挪不出位置来了。你要么拿衣服垫地上,让他躺着,你举着瓶子。”
说着,护士又叹气,这样的话,弟弟这儿又没人照看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