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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电话。
“苏唐京,是我!品华和慎远生病了,在五三医院,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你能过来帮我一下吗?”电话里的人才喂了声,方木兰就迅速地说了一长串话。
接着,挂了电话。
“我打完了,谢谢您了护士!”她点头哈腰地对护士道谢,举起手去拿过护士举着的瓶子。
“竟然打通了!”护士嘀咕了句,也没说什么,去忙其他事了。
方木兰举着瓶子,让点滴从高往下滴到慎远静脉里,十多分钟,手就举得酸痛,加上没了棉衣,冷得发抖打颤,还要顾着椅子上的品华,从身到心都透着疲惫。
她只能交换着手举瓶子。旁边热心的家属或自己来看病的成人,看她顾不过两人,会偶尔帮忙看下品华。
方木兰不停地说着谢谢。
“姑娘,你冷不冷啊!”有位大妈看她只穿着件毛衣,棉衣给慎远又躺又盖,心疼地问她。
方木兰咧开嘴,回一微笑,说还好。
“我瞧你冷得都发抖了,咋还好!”大妈唉声叹气,把身上的脱给她。“不嫌弃我这丑,你就先穿着抵一下!”
“谢谢!”方木兰鞠躬道谢,连说不要,她朋友马上来了。
大妈推了两下,见她不接受,也就作罢。
半个小时后,方木兰脚冻得僵硬,举着的手酸得发抖,几乎支撑不住。
品华十多分钟前,陷入了沉睡,她半边身子被他靠着,一手撑稳他脑袋,一手举着慎远吊瓶,已许久没换过姿势了。
身边的病人来了去,去了来,护士也进进出出,一遍又一遍。
医院里,人生百态,哭笑痴癫,痛苦悲伤,她也是其中之一。
正在她快支撑不住时,一个声音进入耳朵。“木兰!”
她抬起头,苏唐京从外面跑进来,鼻翼上冒出薄薄一层细汗。
“苏唐京!”方木兰喊完人,打了个喷嚏。“你快来!”
人才到面前,她就把瓶子往他手里一放,“举起来!”
苏唐京下意识地举起,方木兰累得想瘫软下去,僵硬地双脚让她动都不能动一下。
放下来的手,舒服地她直呼气。
耳边,苏唐京皱起眉头紧张地问怎么回事?这刚来京城就生病?
“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东西还是水土不服,昨晚……”她担忧地解释了两句,这挂点滴到现在,两人都还没醒,也不知道针水起作用没!
“孟国祥呢?怎就你一个人?这他儿子病了?他不跟着,在深海市他不在身边,不陪着情有可原,这人都在京城,竟不跟着一起来?”
“他上班去了,”方木兰满脸悲壮,昨儿在家,两人都好好的。这国祥才去上班就病了,也是天公不作美。
苏唐京微怔,瞧着她冷得发白的皮肤,赶紧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她。“先穿上!”
方木兰冷得不行,也不考虑他没穿的了,迅速把衣服穿身上。
苏唐京看她穿上衣服,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微抿起唇,紧张地问:“你没联系他,先给我打了电话?”